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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于慾望之海的学生会少女】(2)作者:炎心

2026-06-06 08:24:52

第二章

  「蕾恩!蕾恩!」
  充滿朝氣的女性嗓音傳入耳里,喚醒了沉睡的意識,如此急切的呼喊讓紫發少女有股想要回應的沖動,明明是第一次聽見的聲線,不知為何,少女覺得自己認識聲音的主人。
  「是誰?誰在呼喚我?」
  「蕾恩!醒醒!」
  正當紫發少女思索着那道女聲的來曆時,另一道帶有魄力卻又顯得溫柔的男性聲音插入其中,不知為何,聽到這個男聲,少女就覺得心安。
  「蕾恩…是誰?難道是…我的名字嗎?」
  腦袋有些昏沉,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只是,在這一片漆黑之中,男聲與女聲交錯出的和音,真誠訴說着一個名字,讓少女感覺這正是她的名字。
  認知到這點之后,似乎漸漸取回了什么。
  正當她想要更仔細聆聽的時候,又有一道可愛的聲音混入里頭。
  「蕾恩醬!快睜開眼睛啊!」
  比起前兩道聲音顯的稚嫩,卻有着不輸他們的關懷,聲音貫穿全身后,蕾恩感覺醍醐灌頂。
  「!!!對啊!我怎么會忘了?!」
  艾絲蒂爾、約修亞還有緹妲,她的重要之人,再怎么樣都不該忘了與他們的回憶才對!
  順應他們的呼喊,蕾恩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眼眸。
  然而睜開眼睛后,映入眼簾的卻仍然是一片漆黑。
  原以為能理所當然獲得光明,卻還是整片黑暗,使得蕾恩有些失望,但還是冷靜確認起身體狀況。
  扯了扯手臂,有些不聽使喚的雙手拉扯到了一定程度后,就無法繼續動作,只留下了環繞於耳的鏗鏘聲,手腳感覺有數只螞蟻在上面爬動着,從這痠麻的觸感研判,身體應該是呈現兩腳平放在地,雙手高舉的狀態一段時間了。
  「看來是被監禁了呢…」
  在敗給了那個模擬劍聖的警備機器人后,聰明的蕾恩會直接得出這樣的結論也是理所當然,只是,如果迎接而來的是拷問,她有自信無論如何都能夠撐過去,真正感覺不妙的是現在的身體狀況。
  身子有些發熱,從下方傳來的悶麻觸感讓雙腳不自覺的想要靠攏摩娑,只是每當她要夾緊腿部時,增強的異物感又會讓她反射性松開,伴隨着繞耳的嗡嗡聲響,時不時襲向全身的不祥氣息,年幼時的噩夢在蕾恩的腦海里復甦。
  這是在『樂園』里嘗過無數次的滋味。
  作為『樂園』中的頭牌雛妓,蕾恩的身體已然在那被無數紳士蹂躪殆盡,身子為了滿足他們的變態性癖被一再開發,即使她到現在還堅強認定自己是名少女,但身上作為少女的象徵,早已被埋葬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那個混蛋學長,還真敢動手啊…」
  腦中想到那個無能學長得意的樣子就不甘心了起來,卻也從心底涌上一絲安心,即便蕾恩已再也不願回想起幼年時期嘗遍的滋味,但成功挺過那個地獄的她,有着那個童貞學長絕對拿她沒有辦法的自信。
  眶當!眶當!
  可是態度上理應保持沉着的蕾恩,此刻卻焦急的拉扯着雙手,若是鐵鎖不夠牢靠,或許還真能掙脫,只可惜束縛住她的人并沒有這么粗心,無論怎么扯弄,都沒有脫困的手感。
  會讓她失去平日的作風,焦急做着無用功到了甚至快要弄傷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被俘時同行的金發學妹。
  既然學長會如此責弄她,那同樣容姿貌美,身材姣好的亞妮艾絲肯定不會被輕易放過。
  正當她焦急操心着心愛學妹的安危時,腦海中也不自覺浮現出了她的樣貌。
  想到文靜卻又能夠照亮他人的笑容,在不算長的學園生活中讓蕾恩無數次敞開心房的那道面容,遭受到和自己幼年時期相同的遭遇,被男人的污穢之物污染,化為渴求肉棒的魅態,就覺得毛骨悚然。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要讓美麗的金發學妹墮落成那個樣子。
  『在學生會的時候,要是能堅定的拒絕她就好了…』
  倘若那時能夠堅定踩着底線,無論亞妮艾絲怎么要求都予以拒絕,也犯不着讓她身陷險境了,這是從黑暗世界出身的蕾恩對於身手的過度自信招致的疏忽,是她犯下的罪孽。
  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蕾恩現在也只能夠盡己所能的去避免最糟的事態。
  雙手用力且執着的扯着鐵鍊,手腕處甚至滲出了紅的印痕,可無論如何施力都在金屬的碰撞聲下化為徒勞,正當她想着是時候放棄,改思考其他策略時,伴隨着打開房門的聲響,一道惱人的男聲傳入了耳中。
  「唉呀~這可真是…終於醒了啊?真是讓我等了很久呀…呵~那東西只憑空手是破壞不了的,還是省省力氣保養一下妳那嬌嫩的雙手吧~布萊特唷~」
  故作黏膩的聲線讓蕾恩深深作嘔,感覺胃液都要翻滾出來了,正當她抽動唇瓣想要回擊時,兩頰卻被一只嬌生慣養的手夾住,原先遮避着視線的眼罩被悄悄移了開來,學長那變態神情映入了琥珀色的瞳孔之中。
  惡心摩娑着面頰的手指妨礙了她張口回嘴,蕾恩只好怒視着對方,倘若眼神能夠扎人,此時羅納爾的身體恐怕已千瘡百孔。
  「唉呀呀~~好可怕好可怕~布萊特你這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似的,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要不是我讓它住手,妳現在可是已經被仿制劍聖斬成碎片了唷~還不好好感謝我,嗯?」
  『什么救命恩人,罪魁禍首可真好意思說呢』
  看着笨蛋學長洋洋得意,恣意揉捏臉頰的樣子,蕾恩的心里越發不是滋味,望着他的神情變得更加冰冷,那眼神是真的要殺人了。
  可盡管表情可怕,從面頰上稍稍泛出的嫩紅卻出賣了她的身體狀況,只見羅納爾不慌不忙的扯了一把蕾恩那碩大的奶子,隨即少女就如他所料的發出了好聽的悶哼聲。
  「哼嗯~♡」
  聽見自己不像樣的聲音,蕾恩百思不得其解,都已經身經百戰了,怎么會這么輕易嬌喘出來,這也難怪了,羅納爾設下的機關可不只她身下的那根按摩棒,上頭還塗抹了從父親那要來,能讓貞潔烈女瞬間墮落進肉欲里頭的媚藥。
  私處都被作用已久的蕾恩,光是現在還能保持住理性,就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了。
  羅納爾象是玩夠了那粉嫩臉頰似的暫且退開,一手扶肘另一手握着下顎,想着要如何擺弄眼前的艷麗軀體時,紫發少女終於逮到了機會反擊。
  「啊啦?學長竟然這樣就放過我啦?真是比想象中寬宏大量啊?那干脆把鎖鏈解開如何?還是說學長平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女人碰個沒几下就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往下走的可悲童貞?」
  如此惡毒的話語真不象是會從那漂亮臉蛋發出的,紫發少女的挑釁讓羅納爾有些惱火,涌上了揍個几拳讓她了解自身處境的沖動,不過看向蕾恩現在的姿態,涌起來的怒火突然間就滅了。
  亞拉密斯高等學院的綠色制服早已被褪去,換上了現在的衣物,理所當然的,是羅納爾親手幫她換上的,能夠好好享受少女那吹彈可破身體的機會,垂涎女色已久的少年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雪白的頸脖上掛着布質項圈,蕾絲肩帶從那延伸下來,讓蕾恩曼妙的身體掛上了純白的衣裳。
  布匹環住了紫發少女的身子,在身前交錯,看起來就像裹着浴衣或者床單般,數個玫瑰狀的扣環從布料的胸口交錯處一路斜向延伸到底襟,讓衣身不至於隨意一動就整個散開的同時,緊扣於身的衣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體現了出來。
  低胸的設計讓蕾恩的丰碩乳房暴露了大半在外,衣襬雖長得足以覆蓋腳踝,下半身卻被刻意打開撩至一旁,使得包裹着純白褲襪的修長美腿從下延伸了出來,總得來看,這身服裝看起來象是舞蹈用的禮服,只是比起腳踏在地翩翩起舞,還不如說是舞動在男人懷中的情趣服裝。
  想到被肉欲支配的少女穿着這套服裝在自己懷中跳起舞來的樣子,羅納爾臉上的笑意就停不下來。
  「哼~妳也只有現在可以嘴硬了,布萊特!真是期待之后求我疼愛的樣子呢!」
  「喔?我倒想知道就憑學長的那點本事,要怎么讓我屈服呢!」
  蕾恩諷刺地看向羅納爾的褲子,心里早已認定了學長就是個沒用的短小包莖,搆成不了任何威脅。
  羅納爾則是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解開胸前交錯的玫瑰扣環,衣襟拉向兩側固定在了腋旁的乳根處,暴露出那對巨乳。
  盡管羅納爾在幫蕾恩更衣時就已經見識過了,但眼前的美景卻仍讓他不自覺倒抽一口氣,如雪花般白嫩的雙乳搖曳着,看似一碰就碎,卻還是聚集成了漂亮的碗形,如此完美的乳房大概沒有男性不為之心動,一想到這對雪乳能夠放在掌中玩弄,他的身體就熱了起來。
  羅納爾抽動喉結輕輕咽了口唾沫,伸出雙手揉弄起眼前的尤物,不同於先前隔着衣物的粗暴碾擰,如今的動作彷彿捧着聖物般的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在手中消逝似的。
  起初只是輕輕地揉捏,可象是要在手中化掉的美好觸感,讓羅納爾的動作越來越大,彷彿蕾恩雙乳蘊含着會讓碰觸之人發狂的詛咒般,死盯着雪白嬌乳的藍色眼瞳,欲火越燃越旺。
  「唔っ呼…嗯嗯っ♡!」
  羅納爾的動作雖然生澀,僅僅是在發泄欲火,稱不上是什么誘人的挑逗,可在媚藥的作用下,就蕾恩的感受而言,倒也挺像一回事的,即使她想要緊咬貝齒抵抗學長的輕薄,沒過多久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嘿嘿~布萊特唷~這不是能發出悅耳的聲音了嗎?平常的態度要是和妳的身體一樣老實就好囉~」
  「嗯、唔っ…這不過是對你弄疼淑女身體的抗議…學長你少臭…唔嗯!」
  話都還沒說完,羅納爾就象是嫌她吵似的奪去了雙唇,臉上的笑意仿彿在說『這對嫩唇可真好吃』,對於突如其來的舉動,蕾恩下意識放松下了牙齦,但這卻成了致命的瞬間,學長那矯揉造作的舌頭進入口穴內肆虐橫掃,賤踏着少女重要的吻。
  唇間被偷襲的蕾恩顯得有些驚訝,琥珀色的雙眼稍稍睜大,可隨后恢復了冷靜,報復性的咬起了牙關。
  「嘿嘿~我們的布萊特醬很懂得怎么取悅男人嘛~還知道怎么挑逗男人的舌頭」
  然而,學長卻沒有如她預想的痛苦大叫,反而開心的瞇了瞇眼,憤恨的蕾恩拼了命地注入力氣,可無論怎么做,牙尖終究只是在羅納爾的舌上摩娑着,微麻的觸感反而讓那囂張的舌頭更加興奮。
  『那這里呢?總該會痛了吧!』
  察覺到身體異樣的蕾恩這次轉換目標,瞄准着男人都會有的弱點,踢向羅納爾跨下。
  「唉唷~我們的小布萊特可真是積極呢~但還不是時候呢~」
  白絲美腿蹭弄着肉棍,與其說是踢擊,倒不如說是在逗弄着學長的肉根,在白絲柔線的挑逗之下,羅納爾別說是疼痛了,反而更加有精神。
  不聽使喚的身子彷彿被人操控着,奪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般,不過這其實只是被強力媚藥奪走了反抗力氣而已。
  啾!啵啾!
  羅納爾執意吻着不死心的蕾恩,不去理會反覆『踢』着下體的動作,細細品味着口腔的內側,彷彿嘴上松軟翻滾着的香舌是世上最美味的蛋糕般,房內霎時間只剩兩人親吻着的水聲,靜謐的氛圍就象是時間被暫停,兩人的吻要永久持續下去似的。
  『可惡…臭學長,給我停下來啊!』
  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的防御本能讓蕾恩反射性分泌出了更多愛液,滾滾淫水順着蜜縫涓涓流出,弄溼了周圍的褲襪,不久之后卻象是被羅納爾強烈的情熱蒸散似的,散發出了芬芳的香氣。
  聞到這股氣味的羅納爾則象是釆蜜的蜂般,單手徘徊着下探,臉上的笑意由於釆到了溼黏花蜜的觸感而變得更加濃厚。
  「呼…嗯…?還敢說沒反應,妳倒是說說這是什么啊?」
  終於吻夠了的羅納爾噗咕地解放了蕾恩的口穴,下探的手擺到了她的眼前,濃稠黏液牽着細細纏綿的絲線,嘟地一聲滴落到紫發少女的眼皮上
  「呼、呼っ…少臭美了學長…這不過是生理反應而已,能代表什么?」
  盡管嘴上仍不願承認,可蕾恩卻紅着臉別開了視線,頭一次看到她如此羞恥表情的羅納爾決定再多挑逗一些,做着能讓她屈服的春秋大夢。
  啪的一聲撕開了私處附近的白絲,羅納爾的手指來回撩撥着被按摩棒撐開的肉瓣,并加大了震動。
  「唔…嗯!!!」
  按摩棒上下來回擺動,攪着淫水泛濫的私處,泥濘的黏液噴灑到了周圍。
  感受到下體刺激變強的蕾恩,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聲,即使知道羞恥的樣子只會引來羅納爾更加恣意妄為的挑逗,在內心不停抵抗着,想要壓抑住鼓噪着蔓延開來的欲火,可終究還是敵不過本能的力量,小嘴違背着她的意願,嬌淫着。
  「怎么樣啊?布萊特~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了啊?」
  「唔!嗯っ誰想要你那個毫無用處的東西っ!快給我停下來!」
  即使腦海都几乎被欲望填充,倔強的蕾恩卻不停否定,但這只是徒勞,身體的動作早已出賣了她,白絲美腿不斷配合着按摩棒以及做作的手指富有韻律地晃動,不管是誰來看都會認定這名紫發少女發情了。
  看到少女的樣子,逐漸忍不下去的羅納爾決定更進一步,拔出了按摩棒,撩開為了固定而未取下的紫色內褲,拔出了肉根抵在膣穴口。
  「齁喔~?真的?」
  嬌生慣養的手指握着肉根,腰部小幅挺抽,讓龜頭前端不斷進進出出着穴口挑逗,刺探着少女的真意。
  「不然っ呢…?誰稀罕っ你那細弱的東西…唔…離我っ遠點…噫!嗯嗯♡♡♡!」
  蕾恩還在死守着理性的最后一道防線,可被這樣一來一往地逗弄着,過去被狠狠刻下的,那塵封已久的記憶逐漸甦醒,被開發過的身子違反了她的意願,白絲美腿纏上了對方不算粗壯的身體,一拉一拽的想把他扯過來。
  而羅納爾則順着這個勢刺了進去。
  「唔喔?!你果然是想要了嘛~~~這樣熱情的招待我,還敢嘴硬啊?話說回來這就是活生生的肉穴嗎?太舒服了吧!」
  被蕾恩身體主動引入閨房的羅納爾發出了勝利的宣言,望着她悔恨神情的同時,享受柔軟膣穴的觸感,緊湊又溫暖溼潤的穴肉讓至今沒經曆過女人的羅納爾發出了連連贊嘆。
  『布萊特這女人,不光是身材姣好惹火啊…連里面都一級棒啊…嘻!太好了!她已經是我的了,以后可有得樂的了!哈哈!』
  將貌美女性化為禁臠的成就感讓羅納爾大感興奮,想要更進一步體味這曼妙身體的欲望驅使着他抽挺腰部,探索起了蕾恩的秘境。
  「唔…嗯嗯♡臭學長っ給我、拔出去…嗯嗯っ♡」
  左闖又拐的動作讓蕾恩確信學長并不熟練,僅是縱欲地胡亂沖撞,彷彿初次郊游的小孩般,四處探望,經曆過無數男人的她有着絕對的自信不會被這樣的動作打動。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可她內心卻是充滿着敗北的不甘心,因為被開發過的身體竟然放逐了理性,不聽使喚配合着學長的動作扭動,攀上了軀干的雙腿竟也一縮一拐纏綿得更緊了。
  『可惡…蕾恩我的身體…要是沒有經曆過那些…就憑這童貞…』
  蕾恩在腦海里咒罵着過去,只不過,她確實有些低估了羅納爾。
  盡管羅納爾的肉身不算強壯,只是正常大小,可他的形狀特殊,蕈傘的部分特別粗壯,彷彿倒鈎般可以充分撩撥藏在膣穴壁中的弱點,配合媚藥引發的發情,即使是這種胡亂的舉動,也能逗得蕾恩發出連連嬌吟,即使想要咬緊牙關也做不到。
  「明明就這樣緊緊的纏上來了,還說什么拔出去,少騙人啦!歐啦!」
  感受到白絲來回蹭弄着背部的觸感,欲火熊熊燃燒的的羅納爾肏的更加起勁,腰身猛力地往前突進,吹彈可破的巨乳隨着身體晃動抖出了陣陣浪花。
  羅納爾看着這副絕景,口中發出了陣陣驚嘆,腦海中卻驚覺到了不自然,眼前的紫發少女反應和他在小黃書上看到的處女反應完全不同,而且…眼前少女的私處,竟然沒出血?
  「呼…哈…話說回來,布萊特妳的處女膜呢?怎么沒流血?」
  面對羅納爾的提問,蕾恩卻不作任何回應,只是屈辱別過了那亮麗的面容。
  此時選擇閉上雙嘴,也直接證實了羅納爾的猜想。
  「哈?平常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原來只是個純潔不知道被哪個野男人干走的婊子啊?哈哈哈!滑稽啊!這可真是滑稽啊!布萊特!」
  連最后一絲憐香惜玉之情都拋棄了的羅納爾,再次邁開了動作埋入身下的肉穴之中,蕾恩洋溢的才華是顯而易見的,本來還有一絲調教完后放在身邊作為『女友』的打算,如今只覺得眼前的賤女人果然只配當個性奴、肉便器。
  「你、才…沒嗯っ♡資格說…我唔嗯~♡笨蛋學長…」
  最不想讓人知道的過去,竟然被最討厭的人知道了,現在的蕾恩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可身體卻因為從下體傳來的脈動,而感到痠麻,完全使不出力氣。
  即使想要不服軟地用言語回懟,可說出來的語句也會被淫聲弄得斷斷續續,比起怒罵,倒更像勾引男人的情話。
  「呼…哈…嘿嘿~~~」
  羅納爾喘着氣,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水滴,執念地來回挺動肉根埋入柔軟的肉穴,那個讓他嘗盡苦頭的女人,如今只能像個小女人般被肏的連話都說不好,復仇的成就感點燃全身,充滿情欲的汗水反覆冒出。
  「好了啦!布萊特!妳就承認妳是只不知羞恥的淫亂小母狗吧!為了不讓妳這條瘋狗出去亂咬男人的肉棒,以后可要好好關起來呢!」
  「誰、誰是…嗯っ母…呀♡!嗯嗯っ嗯嗯嗯っ♡!」
  見美麗的紫發少女還掙扎着想要頂撞他,羅納爾用力地挺動了下腰部,讓龜頭狠狠親吻了下子宮口后,美麗的紫羅蘭發絲狂亂甩着,肉棍忘情地加快了節奏,讓高低音相間的呻吟堵住了蕾恩的小嘴。
  啪!啪!啪!啪!
  在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寂靜房間之內,再次響起了水聲,只是不同於先前的親吻,這是由淫水的噴濺以及碰撞的肉體交織出的淫靡交響曲,羅納爾兩眼發紅,不斷凌辱着眼前的美麗女體,肉棍強而有力的打着樁,把無盡的屈辱灌入少女身體內。
  『好難受…學長那該死的…肉棒,在身體里面蠕動着,啊啊…好惡心…』
  為了擺脫在身下恥辱進出的肉棍,蕾恩反覆想為身體注入力氣,可無論怎么堅定意志,力量卻不聽使喚地化為膣穴的縮纏以及拐扭着地腰身。
  「喔喔喔喔!!!布萊特你的肉穴真是太棒了!忍不住,忍不住啦!」
  親吻、舔胸、咬肉,受肉欲驅使而近乎發狂的羅納爾,盡他一切所能在蕾恩的身上留下痕跡,他可以感受到,每蹂躪過一個地方,肉棍就變得就越發挺拔,最終膨脹迎來到了極限。
  「他媽的,這可是偉大的羅納爾大人的精液,臭婊子給我心懷感恩地接着!!!」
  「不要!不要啊啊啊!臭學長!拔出去啊!」
  插入身體內的肉棍不自然脈動着,清楚這代表着什么的蕾恩聲嘶力竭的做着最后的困獸之斗,想要讓棍身抽離身體,可卻被羅納爾緊緊按着無法動彈。
  伴隨野獸般的嘶吼,突破臨界點的羅納爾放松了快要爆炸的肉棍,白濁的精液一鼓作氣地灌入了美麗少女的子宮之中。
  一跳、兩跳、三跳
  滾燙的濃精隨着肉棍的脈打,從鈴口擠出,鑽入了少女的子宮,爭先恐后地占領了整個宮室,隨着下腹逐漸被填滿充實,接觸到許久未嘗精液的蕾恩,記憶封印被完全破除,盛大的愉悅洪流沖刷全身,無法抵抗的她只能抽搐着身體,在浪潮中載浮載沈。
  身子先是繃緊,然后象是煮熟的蝦子般反向弓起,最后在嘗盡了羅納爾帶來的愉悅洪潮后,伴隨着一聲響亮的金屬聲,癱軟到地上。
  「呼~布萊特妳的身體真的是很不賴呢!讓我享受了一段不錯的時光呢」
  羅納爾帶着笑意,得意地抽出還埋在蕾恩身體內的肉棍,過程中棍身摩擦到穴口,難受的呻吟從仍癱軟着的少女口中鑽了出來。
  形狀奇特的肉棍,上面纏着淫水與精液交織而成的斑斕,凌亂的樣子彷彿映襯着方才狂亂的性愛般,棍身雖然顯得有些軟化,再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失去精神,無法持續享受眼前的美體,然而,羅納爾并不想就這么放過眼前的少女,他還有秘密武器。
  「現在休息還太早了,一切都還沒結束喔~布萊特~」
  羅納爾臉上的笑意越發凶狠,蒼白的手緩緩的從上衣的內袋中,抽出了一瓶液體,瓶身散發的氣息有些不祥,少女不安地閃爍着琥珀色眼瞳。
  些許腥臭的半透明液體隨着藍發青年的施力,從瓶內擠了出來,塗抹在了前端下垂的肉棍之上,不一會兒,肉棍竟然爆出了青筋,恢復精神。
  「這可是特意為妳准備的壯陽藥呢~我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妳的,死婊子,就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吧~布萊特」
  一把抓起了蕾恩的白絲美腿,抱在懷中享受着腿肉美好觸感的同時,肉棍再次送入了她的體內,經過剛才的絕頂已然失去力氣的紫發少女,只能顫抖着身體,成為一個可以發出淫叫的飛機杯。
  「呼~~哈~~」
  靜謐的密室中,回蕩着舒爽的喘息,身板寬大的中年男子徜徉在了衣物之中。
  質感良好的粉色毛衣、白外套、黑色褲襪,這是金發少女平常所穿的私服。
  納瓦羅忘我蹭弄着這些衣物,享受着少女肌膚平日所接觸的觸感。
  外套與毛衣在胸口的部分,縴維顯得有些薄弱,即使不特別仔細觀察,也能發現變薄的部分向外突出,這是少女那份量可觀的巨乳擠壓而出的乳袋,納瓦羅雙手搓揉着那對乳袋畫着圓,彷彿是在玩弄她的嬌乳般。
  「這可真是不錯的手感呢~~~不過比不上生乳就是了,呼嗯~」
  帶着輕挑的語氣說着理所當然的淫穢話語,納瓦羅舔了舔手掌徹底享受方才的觸感后,注意力轉移到了地上,撿起陳列在那,少女平時所着的咖啡色長靴。
  暗色的長靴上帶有特別設計過的皺摺花紋,受制於咖啡色帶給人的印象,靴皮的表面看似有些粗糙,可一旦納瓦羅的臉蹭弄而上時,卻又發現竟意外的有質感。
  有些初老的臉龐湊到了靴口使勁嗅聞,彷彿要將里頭的氣息盡收體內,原以為包裹着經常移動的秀腿,靴內味道應該不會太好,可令他大感意外的是,竟帶着幽幽清香,果然美少女的一切都是香甜無比的。
  再次轉移目標,提起了弔在一旁的黑色褲襪,漆黑的襪身還記憶着少女那勻稱的腿型,雙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象是品量絕世寶劍般細細觀賞了一陣子后,毫不猶豫地塞入了口中品嘗滋味。
  少女的芬芳在口中化來,挑逗着味蕾,讓他們彷彿寒毛般立起,品嘗到稀世美味的納瓦羅不顧嘴里還堵着襪子口齒不清,激動的訴說着心中的感動。
  「唔喔,咩務屋補,豬口之訴機匹賭握賭」(唔喔!美味無比!這可真是極品的味道)
  中年男子反覆在房內收藏着的少女衣物上釋放着欲情,利落的動作彷彿這些都是每天在調情的情人般,事實上他確實每日都要落腳此處一次,釋放心中的漆黑欲望才能夠正常工作,只是現在,他不再是一個人,這些變態的舉動都被一旁的湛藍眼眸盡收眼底。
  『好惡心…為什么可以如此變態…明明是手握國家資源的重要議員…好想阻止他繼續猥褻下去,可是如果出聲抗議的話,照之前的經驗他又會…』
  此時,氣質出眾,在同儕間總是散發耀眼光芒的亞妮艾絲,正被手銬腳鐐拘束着,放置在一旁的床上,被迫觀賞着眼前中年男子的猥褻舉動,明白口中發出的美妙嗓音只會助長興致的她,努力咬着牙,不想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唔…嗯嗯っ♡!」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每當眼前的男人玩弄着一件件貼身衣物時,看着那挑弄的動作,亞妮艾絲的身體,相應的部位就會有所反應,例如赤灰舌頭舔過乳袋時,雙乳就會有種溼黏的錯覺,又比如微皺的手指撫過腿袋時,腿肚就會感覺到一絲癢麻,彷彿納瓦羅正在撫弄的是她的身體一般。
  不,其實亞妮艾絲是知道原因的,在那個純潔被奪走,如同噩夢般的夜晚,男人如同擁有無止境的體力般,不斷侵犯着她,兩人的情交從夜晚一直持續到清晨。
  直到最后終於從他的懷中解放開來時,身體已經如同洗了精液澡般,到處都是溼濁的黏液,連被刻意留下的褲襪也沾滿了白斑,緊緊貼着少女粉嫩的腿型,全身上下已被狠狠玩弄過,不知不覺間,金發少女已經完全記住被納瓦羅撫摸的觸感。
  「哈嗯♡!」
  而納瓦羅則象是對亞妮艾絲心里所想一清二楚似的,津津有味咀嚼着嘴里褲襪的同時,手指刻意輕輕彈了下毛衣上的乳袋,指尖接觸到衣服的那一瞬間,金發少女感覺到一陣惡寒從胸部傳到了身體里,發出甜膩的嬌喘縮起了身子。
  「呼嗯~雖然這都是散發着少女氣息的逸品,不過實物就在眼前,只顧玩弄這些也太不解風情了,妳說是吧?亞妮艾絲醬?」
  看到亞妮艾絲這讓人食指大動的反應,納瓦羅象是終於玩夠了似的,取出沾滿口水的襪子,扔去一旁,緩步靠近位於床上的金發少女,察覺他的舉動,蒼耀石般湛藍的眼眸瞪大了起來。
  「亞妮艾絲醬唷~不用那么害怕的向后退去,很~快~就會舒服的唷~」
  男人的步伐帶有無言的壓力,恐懼着先前無止境性交的亞妮艾絲,每當那粗肥的雙腿前進一步,就會向床后退去,直到背頸碰壁,退無可退。
  「不要露出那么厭惡的表情嘛~昨晚妳不是也好好享受了一番嗎?呵呵」
  想起狂亂的初夜,納瓦羅臉上淫邪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在少女的體內爬動的觸感是如此令人愉悅,難以忘懷,但正所謂同床異夢,金發少女卻不這么想,對她而言,被一名中年男子,而且還是不喜歡的人奪走處子之身,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噩夢,如果有合適的導力器的話,她恨不得把那段記憶徹底消除。
  「到底誰會喜歡那種事啊!你這個變態議員!」
  「變態?呵!亞妮艾絲醬妳倒是很會說甜言蜜語了嘛~那可是個很好的夸贊詞啊!恰恰代表了老夫是個行事跳脫庸俗之輩理解的高尚之人啊!」
  亞妮艾絲很狠的用了嫌惡的語氣懟了回去,可納瓦羅反常的舉動卻讓她有些魔怔,連辱罵都可以視為榮譽往身上貼金,眼前的中年男子究竟是不知羞恥到了何種地步。
  「再說了,亞妮艾絲醬是真的不喜歡嗎?」
  「咦!!!」
  就在亞妮艾絲因為意外的回應呆然若失時,納瓦羅已貼近到了面前,又皺又肥的手指往裙下探去,另一只手則掏出了股間的巨根,如同男人分身般的肉根早已忍受不住對金發少女的肉欲而血脈噴張地站立起來,膨大的龜頭前端不斷滴着透明汁液,如同望着獵物而流着口水的野獸般,撲向了看上的獵物,壓制在地,隔着褲襪抵在了泛着鮮粉紅的細縫口。
  察覺到重要部位被戲謔的玩弄着,亞妮艾絲脹紅了俏臉。
  「唔…不要、碰,拿開來…」
  「嗯?不要嗎?不要的話就再拿出更強的魄力拒絕呀~還是亞妮艾絲醬已經舒服得使不上力了呢?」
  受制於良好家教,少女平時都是帶着良好氣質,恬靜的與人交流着,即使是在應對事務所赤發男子的無禮舉動時,也一直帶着優雅的笑容,然而再怎么大家閨秀,在遇到如此不堪的狀況時,也應會怒吼而出,可亞妮艾絲此時卻僅能擠出如蚊子般的細小聲音。
  明知故問的中年男子帶着青筋的肉根來回挑逗着少女的深閨,龜頭隔着絲襪時而在穴口附近進進出出,時而在入口附近拐弄畫着圓,利用褲襪縴維那比起柔嫩肌膚顯得有些粗糙的紋路反覆撩弄着這顆鮮嫩的果實。
  「不、要…這樣子的,才不會舒服…哈嗯っ住手…」
  敏感部位被不停玩弄着,穴口歪曲成了各種淫靡形狀的亞妮艾絲,繃緊身子,努力忍受着來自下半身的奇妙感覺,發出的聲音因為喘息而變得斷斷續續,卻還是努力訴求着讓納瓦羅住手。
  「都那么可愛的嬌喘着了,還說沒有感覺,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不過嘛~亞妮艾絲醬如果這么堅持的話,老夫就先當做是這樣吧~呵呵!」
  隨着納瓦羅的話語,肉棍一戳一扭頂在穴口的壓迫感抽離開來,中年男子收起了肉身,依照他以往的種種變態行徑,此時竟然沒有直接強奸上來,這讓亞妮艾絲大感意外。
  「怎么了?露出那樣的表情?老夫畢竟也不是惡魔,既然亞妮艾絲醬那么討厭的話,也不會勉強,何況小穴里頭還疼着不是嗎?只是亞妮艾絲醬想做的話,老夫也不是不能奉陪的喔~」
  聽了納瓦羅說的話,亞妮艾絲直直搖頭,抵觸的態度顯而易見,昨晚的夢魘她是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何況正如他所說的,純潔被奪走的傷痛,還沒有完全消退,亞妮艾絲現在就連稍微移動雙腿,都還可以感覺到膣穴里發疼,肉棍強硬闖入所造成的傷痕比想象中的深刻許多。
  只是,如此卑鄙的男人竟然會體貼亞妮艾絲的身體狀況,怎么想都不太對勁,總感覺納瓦羅還有更深的意圖存在。
  「不過相對的~」
  納瓦羅故作甜膩的語氣讓亞妮艾絲打了個大寒顫,只是就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粗皺的手掌已經悄悄爬上她的側身,摟住縴腰輕輕拉扯,輕如羽毛的金發少女輕而易舉地躺入了男人懷中。
  「這粉嫩的櫻桃小嘴,還有這對丰碩的乳房,以及這雙美到不行的腿,可要讓我好好享受一陣呢~」
  亞妮艾絲覺得一瞬間認真相信對方會收手的她真是愚蠢至極了,眼前的中年男子根本滿腦子都是淫穢欲望,不願受到猥褻的搖窕身子還在掙扎着想從男人的胸板爬離開來,但粗糙肥皺的手就像槃根錯節的樹根般緊緊摟着,手腳都被束縛的狀況下,再怎么反抗也是無濟於事。
  「話又說回來,老夫可真是佩服自己的品味呢~」
  無視金發少女還在懷中胡亂竄着的舉動,納瓦羅徑自欣賞起了亞妮艾絲現在的裝扮,這是在她昏迷時親手換上的。
  那是套有些類似於舞蹈服的連衣裙,純白如雪的布料搆成了讓人感覺有些透明的衣身,從胸前一路包裹至身后,低胸的設計讓少女那對丰滿的滑嫩肉玉裸露了大半,雙峰間的溝壑深邃地宛如只要一凝視,就會被其奪去心神般,胸前受到布料材質的影響,少女那沒經曆過多少男人蹂躪的縴粉色果實隱約透了出來。
  作料高級的蕾絲手套從形狀優美的手掌,繞過手肘,來到上臂處,令人垂涎欲滴的縴縴玉手收束在里頭,少女那健康的膚色卻是隱藏不起來,粉嫩透紅的肌膚從那純白如雪的絲線中隱隱透出,散發出了一絲高雅的氣息。
  后方釆用的是極為大膽的露背設計,低至縴腰的衣身,讓人感覺只要朝衣縫輕輕窺視,就能一覽那誘人的股溝,和白色衣裳同樣雪嫩的優美背身帶着可愛的胛骨與脊線暴露在空氣中,只要輕輕一動,點綴在翹臀附近的俏麗紫紅色大蝴蝶結就會翩翩飛舞起來。
  裙身極短,僅僅罩到了那渾圓大腿的根部而已,從裙襬下延伸而出的,是和上衣同樣顏色的誘人褲襪,跟手臂一樣,鮮嫩的膚色從襪身之下透了出來,展現出了那巧奪天工的玲瓏玉腿致命魅力,平常穿着黑絲褲襪的樣子雖然也是相當的色情,但白色褲襪襯托出了金發美少女的純潔氣息,更是煽動起了男人的淫邪欲望。
  美若天仙的少女穿上這身裝束,就如同真正來自天上的天使一般,純淨無瑕的空靈美感源源不絕冒了出來,只是如此聖潔的天使卻竟然不是在空中飛舞着,緊緊鎖在手腕以及腳踝上的銀色刑具帶着強烈的存在感,強調着少女是男人專屬玩物。
  『沒錯,亞妮艾絲醬就是天使,是老夫專屬的性奴天使!』
  占有如此青春美麗少女的成就感讓納瓦羅興奮地彷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抖動,不顧還在亞妮艾絲還在懷中扭捏着,扭過了那細如凝脂的臉蛋,皺褶滿布的粗糙男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盡管初吻早已被這個無恥男人奪去了,但這不代表純情少女的柔唇可以被如此輕易冒犯,亞妮艾絲掙扎着想從納瓦羅那粗糙的惡唇上逃出,可男人的唇就象是黏了強力膠似的,無論怎么扭動,都無法甩開。
  「嗯!唔…姆嗯…啾!嘖啾!姆嗯…嗯嗯嗯!!!」
  赤黑的臟舌從四唇做出的通道悄悄探出,來回愛撫着少女的上下唇內,極力享受着那份彈力,無數次吸吮着柔軟的唇瓣,粗糙的味蕾在嫩滑的黏膜上爬動,左舔又舐,讓它們化為各種扭曲的形狀。
  沒有想過連齒縫都會被巧妙玩弄的亞妮艾絲,驚訝之余,緊閉牙關的動作悄悄放松,把握住這個破綻的納瓦羅,舌頭狡猾地鑽了進去,巧妙一勾,輕易地捕捉到了柔嫩的紅舌。
  「啾!啾囉囉囉!嘖…啾!」
  舌頭們黏濘地交纏成了一塊,在納瓦羅嫻熟的舌技之下,亞妮艾絲的抵抗漸次變弱,拗不過來自男人的拉扯,少女那粉嫩的小舌頭就這么被拖了出來。
  『不要…舌頭被…這個男人的動作怎么會這么熟練…』
  少女嬌貴的柔舌被中年男子不斷翻弄着,時而像一團爛泥般被隨意攪拌,時而被夾在齒間,用牙齒輕輕磨蹭着,每換一個動作,無法言喻的甘甜刺激就會襲向亞妮艾絲的身體,身體內側蕩漾着甜膩的余波,麻痺了脊髓,奪去了還妄想抵抗的意志。
  「啾!勒嚕~唔姆…嗯…啾!」
  當亞妮艾絲的吐息略顯粗糙時,納瓦羅會找個適當的時機解放雙唇,欣賞她那吐着發麻小舌的模樣,等到呼吸變得略微平穩,就會再次挾持那對柔瓣繼續侵犯。
  納瓦羅彷彿着了魔般,貪戀那對粉嫩足足有了數十分鐘之久,宛如對那觸感永遠都不會膩似的,時而會激烈的讓舌頭交纏在一起,讓清脆的水聲響徹室內,時而卻又象是戀人般含情脈脈注視着并柔柔撫弄。
  最一開始為了不讓亞妮艾絲有逃跑的空間而緊緊按住后腦杓的手,不知何時力道也已放緩,手指不斷溫柔的來回撫梳着那柔順的金發,有時指尖意外地從發梢輕輕掠過耳緣或俏臉邊緣時,少女的心中竟會感到一股悸動。
  『怎么會…為什么…被這么差勁的男人親吻…身體卻擅自舒服起來了…』
  漸漸地,亞妮艾絲的股間因為愛液的分秘,裹上了層層水蜜,變得溼潤起來,在納瓦羅的隨意侵攻之下,口腔內變得泥濘不堪,飄散着方才啜飲的紅酒氣味,親吻越是持續下去,腦中的知覺就越是麻痺,彷彿遠離了塵世一般。
  為了擺脫這個狀況,少女試着睜開已經瞇成一條線的雙眼,可是當中年男子的臉龐映入眼簾時,几乎無法思考的亞妮艾絲竟會錯把對方進行的行為錯當成戀人間的枕邊私語。
  「啾…啾囉…啾姆…唔っ...」
  對方是用了卑劣手段,監禁強奸她奪去了貞操的男人,對這事實腦海明明是理解的,心臟的股動卻如脫韁野馬般變得越來越快,自知心理狀況不妙的亞妮艾絲為了擺脫而試着用帶着手銬的雙手推開納瓦羅,可是當手碰到了對方的胸板,感知到雄性氣息的雙手就失去了抵抗的力氣緊緊貼在上面。
  「啾…啾啾…啾呼…哈啊っ…」
  『不、不要…身體不要變得舒服…心中的小鹿亂撞拜托平息下來』
  亞妮艾絲還在做着困獸之斗,拼命的想要止住這涌上身體的感受,納瓦羅粗鄙的手卻已伸向了少女的股間,手指在那粉嫩的裂縫間穿梭着,這份觸感竟意外的柔美。
  然后男人象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改變了手勢,緊緊壓上肉瓣前的突起,思考逐漸變得恍惚的少女受到不經意刺激,身子跳動了几下。
  明白這個反應代表着什么的納瓦羅緊緊壓住了她的后腦勺,強硬吻了上去,唇瓣緊貼的程度,甚至讓人有了柔唇要被碾碎的錯覺。
  原先在亞妮艾絲口內占地為王的粗糙舌頭,動作也變得靈活起來,蜜唇、銀牙、齒縫、嫩舌,盡其所能蹂躪着口中的一切,來自上下交互的刺激沖擊着身體的軸心,無法承受這一切的金發少女…
  「嗯嗯…!咳…嗯嗯…っ!!!」
  身體發出了劇烈顫抖,香甜的花蜜如同瀑布般由肉穴傾泄而出。
  「哈…哈啊哈啊…哈…哈っ…」
  亞妮艾絲的嬌軀在緊繃到極限之后,迎來了如同斷了線的扯線人偶般的癱軟,納瓦羅享要繼續享受着經由相接的口穴傳遞過來的香甜喘息,卻因為擔心面色發青的少女會窒息而只好放開。
  「嘿嘿~只是親吻竟然就高潮了,果然亞妮艾絲醬就如老夫所想的好色呢」
  納瓦羅納溢於言表的喜色就象是早知道在他的褻玩之下,少女會是如此反應般。
  倒在床鋪上的亞妮艾絲雖然想要張口回擊,可是因為劇烈的絕頂以及長時間的親吻,只能夠胡亂喘着息,腦海編織的語句一個都成不了話語。
  納瓦羅看着少女這樣的姿態,不但沒有罷休的意思,反而因為興奮而變得打算趁勝追擊,肥皺的手扯起少女蓮臂,讓她背靠着胸膛躺進懷中,手指向胸前探去…
  咕糾~咕糾~!
  淫猥的攪肉聲在空氣中響起,納瓦羅的魔爪揉捏起了亞妮艾絲胸前那對柔軟的丰滿,帶有皺紋卻不失力氣的手掌擠壓上少女乳房,猛力抓了几把。
  尚未緩過氣來的亞妮艾絲連掙扎反抗的力氣都提煉不出,充滿汗水緊緊貼在了肉球之上的手掌讓她覺得又熱又麻,只能勉強擠出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請求納瓦羅住手。
  「等…哈啊…嗯っ!等、等…不、不要…」
  「呵~亞妮艾絲醬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吧?這么色情的身體,老夫怎么可能只是親個嘴就甘願?」
  着迷於眼前少女嬌柔身體的納瓦羅,自然是不可能聽從她的請求,不如說如此楚楚可憐的乞求着,反而加深了男人漆黑的欲望,揉捏變得更加起勁。
  手掌抓起了鼓起的乳球,象是確認手感般,一邊讓它改變形狀,一邊讓手指埋進肉中,而不同於少女抵抗的態度,乳肉老實回應着這樣的愛撫,利用張力及彈力讓男人的手指反覆陷入彈出。
  那是柔軟卻又不失彈性的觸感,彷彿握在手中就會化掉般,要比喻成是如同布丁一般的觸感,卻有着強力的韌性,可要比擬作橡膠皮球的話,又過於軟嫩輕柔,完全找不到可比之物的納瓦羅,心里只覺得這女體真不愧是女神的完美造物,能在掌中玩弄這份至美放的他是何等幸運,何等偉大,喉嚨興奮地不斷咽下口中唾沫,發泄涌上心頭的成就感。
  「唔…嗯っ…哈…哈啊…」
  熟練的動作不斷挑逗着胸前的嬌嫩,亞妮艾絲感覺每當手指陷入其中,總會有股彷彿要讓全身凍僵的惡寒沁入脊髓,只是在高潮之后,身體對於寒冷的體溫調節似乎變得更為迅速,沒過多久,在這樣的輕薄之下,全身竟然反而熱了起來。
  『啊啊…身體又…明明很討厭的啊!又擅自回應起來了…!』
  皺肥的手任意搾取着乳球,淫穢的擠壓聲此起彼落,原先美麗的碗型几乎變成了葫蘆般的形狀,帶有輕微痛楚的駑鈍觸感從胸前散向全身,對於這蕩漾在身體內側的波動,亞妮艾絲難耐地左搖右扭,受到這彷彿在納瓦羅懷中舞動的動作牽引,裝飾在翹臀附近的紫紅色蝴蝶結,如同獲得了生命般,飛舞了起來。
  宛如活生生的蝴蝶般,紫紅色的線頭撩動着納瓦羅的股間,宛如柔指輕輕撫過的觸感,讓原先半起的肉身徹底脹了起來,順着這股高漲的欲望,男人順勢滑入了少女的兩腿之間,對着純白絲襪包裹着的勻稱大腿素股了起來。
  「嘿嘿~亞妮艾絲醬,再多扭一點,讓老夫更舒服點」
  亮麗的金色長發隨着身體的舞動拍打着身體,與衣服上的紫色蝴蝶一同成了取悅納瓦羅的玩物,漸漸地,在玩弄之下,那才剛恢復焦點不久的湛藍眼眸,再次迷離了起來,可愛乳尖起了反應站立而起。
  注意到了這個反應,納瓦羅看准時機抓起了乳球,邪笑着晃動手中的嫩肉相互摩擦着乳頭。
  「哈呼…哈阿…唔…っ咿?!嗯嗯!」
  摩擦產生的熱量侵蝕着乳腺,放射向全身,原先駑鈍的快感被替換為電流般的劇烈沖擊,意識從迷離之中拉回的亞妮艾絲,嬌喘變得更為激烈,積極的紐搖着頭表達最后的抗拒,無奈身體被制住,只能徒勞地讓高低音相間的淫喘回蕩在房內,成了男女情事的絕妙配樂。
  『啊啊…討厭!明明不想再順着這個男人的意了…可是…身體…停不下來…』
  無論是抗拒,還是順從,對於象是在擺弄玩具的納瓦羅而言,一切的反應都只會是愉悅,無法止住身體動作的亞妮艾絲,嬌嫩的肌膚甩出了朵朵的肉花,如此勾人的景象讓一陣陣興奮浪潮拍打到心頭,肉棍隔着褲襪摩擦肉瓣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嗯っ呀♡!」
  隔着細薄的褲襪,堅硬的肉棍棍身,來回滑動在溼漉漉流着淫水的秘裂上,肉棍扯着襪布貼上肉瓣,使得亞妮艾絲一縮一拐的桃尻跳了起來。
  肉棍前后抽動的同時左抵右拐的,讓形狀優美又炙熱的色情肉唇在抵弄之下來回開合著,即使只是這樣擦過,會讓人發狂的感受就傳到了身體里,何況每次往后抽出時,反向弓起的肉矛,矛顎總是會摁上悄悄突出的陰核,使得金發少女感覺銳利的快感不絕於身。
  不滿足於肉唇輕輕吻過肉棍觸感的納瓦羅,肉棍更進一步地壓上膣口,察覺到隙縫被打得更開,龜頭已經隔着褲襪進出着肉穴淺處的亞妮艾絲,發出了艷麗且甜膩的驚叫。
  「請っ停下來...!嗯嗯...♡不是約好了っ...不能插進來的♡...嗯嗯♡!」
  「怕什么?還隔着褲襪呢!不要弄疼妳不就好了?」
  四兩撥千金地回應了金發少女的抗議后,納瓦羅開始集中精神,一心一意享受起着從懷中這份至美得到的喜悅,高昂的情緒甚至讓雙眼滲出了血絲。
  『不要!!!這樣的…根本無法忍受啊!!!』
  受到纏着白絲的龜頭頂弄而含入,再由於抽身而被迫撬開的肉唇,在這樣的反覆凌辱之下,不斷攝入香艷刺激,顫抖收縮了起來,淫水傾瀉而下,澆灌到隔着褲襪被肉穴含着的棍頭上,純白的襪身由於溼透而成了國王新衣。
  「唔喔!這樣夾,老夫也差不多忍不住了!」
  龜頭受到兩片肉壁緊縮而上的夾擊,馬眼扭曲變形,失去了阻攔的功能,積蓄在棍身內的滾滾洪流泛濫而出,為剛化為透明的褲襪染上了不同於原色的淫穢白濁。
  「呼~嘿嘿~隔着褲襪都這么能搾,呼~這種素股可真是沒嘗過…亞妮艾絲醬妳的身體果然是最棒的,真是讓人、越玩越舍不得松手啊!哈哈~」
  私處附近的褲襪沾上了各種體而散發出濃郁氣味,使得看着經曆兩次的絕頂,精疲力盡倚靠在懷中少女的納瓦羅,情欲再次勾燃而起,露出猛獰的淫笑思考着接下要該怎么玩弄這個柔美玩具。
  「餔呼…啾…っ!嗯♡!咳嗯嗯嗯っ♡!」
  「好了~亞妮艾絲醬又丟了呢~嘿嘿~」
  和納瓦羅的接吻過程中迎來高潮的金發少女,今日也一如既往地在那粗老的懷中痙攣而倒。
  『怎么會…我…竟然…去的一天比一天還要早…』
  來到納瓦羅這接受恥辱的猥褻已經不知道過了几天,這些日子以來,少女每天都在和男人的四唇相接中高潮而去,曾經純潔地憧憬着初吻的亞妮艾絲,如今雙唇已徹底成了用來感知快樂,被徹底褻玩的性器官。
  被納瓦羅教會了何為快感的柔唇,每當被象是狡猾的蛇般的舌頭來回愛撫時,總會漸漸失去了抵抗力氣,沒過多久就會舉起白旗任其蹂躪,自此之后便會是男人的表演時間,身軀會在男人的懷中被徹底疼愛,游走在褲襪上的手指帶來的陣陣酥麻,總是會讓她不自覺間讓腰肢彈跳而起。
  「那么~接下來老夫該玩哪里好呢?」
  一邊裝出苦惱表情思考着,一邊讓高潮后仍喘着氣的亞妮艾絲輕倚上床,納瓦羅欣賞起了她的身體。
  這几天下來的情交,亞妮艾絲穿的都是這套純白類舞蹈服,讓納瓦羅驚訝的是,和以前玩過的那堆,高潮個几次就汗臭沖天的庸脂俗粉不同,即使在褻玩之下絕頂的次數已經數不勝數,整具身體呈現被汗水沾溼,泥濘不堪的悲慘模樣,散發出的氣息卻仍是如此甘甜。
  原先設計就相當大膽,宛如情趣內衣的衣物,在溼透后將亞妮艾絲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勁辣,丰腴乳球這類出汗較多的敏感點,絲質布料儼然成了透明膠衣,前端的粉嫩紅暈透了出來,如同花朵般綻放着。
  然而這副景象盡管癢眼,卻比不過亞妮艾絲的下半身,白色褲襪緊緊貼住了形狀優美,凹凸緊致的玉腿,淡粉的顏色從變得透明的襪身中透了出來,撩得納瓦羅是心花怒放。
  「哼嗯!決定了!接下來就讓老夫來好好品嘗這雙美腿吧!」
  提起玉足,將足踝放至掌間輕輕撩起,納瓦羅伸出酒氣沖天的舌頭舔弄了起來。
  赤黑的舌身宛如蚯蚓般,在腳趾間的溝壑穿梭,翻弄趾壤,卷着淫猥的水聲連着白色絲襪一同塗上骯臟的欲望。
  囌~囌囌~囌嚕~
  勻稱地塗抹上新鮮分泌而出的唾液后,向是要換個口味般,納瓦羅楊長而下,讓舌尖撩弄着足底,來回品味着那形狀柔美的足弓。
  『唔…討厭…舌頭舔來了…溼答答的…好惡心…』
  男人的味蕾滾轉在足底,盡管有唾液作為緩沖潤滑,卻仍無法消除那一顆顆顆粒滾動在皮膚上產生的粗糙觸感,每當赤黑的舌頭爬過,總會有一股宛如生長中藤蔓般的惡寒,沿着肌膚向上爬升。
  排斥着這份感受的亞妮艾絲,為了緩解不適而踮起了足尖,猶疑地向后抽出,試着逃離來自納瓦羅的舔舐,可不過移動了一點,就有一道清脆的金屬音響起,限制住了足踝的動作,銀色的足枷沒有為少女的玉足留下任何一點逃跑的空間。
  「嘿嘿~亞妮艾絲醬,可別總想着要逃跑呢~老夫今次可要好好舔個過癮!」
  男人對着亞妮艾絲的嫩足來回釋放着卑劣的欲情。
  作為這個國家最高貴之人,同時也是最萬惡政敵的女兒,如此氣質高雅,完全是公主一般的少女,那引起無數遐想的美麗玉足,在被玩弄在舌下的這個事實,讓納瓦羅興奮得停不下動作。
  完全把這雙小腳當作玩物的他,縱欲地在足底畫上了一道道淫猥的圓圈,明知雙足間被刑具逮住,無處可逃的金發少女,卻還是驚受不住涌上心頭的震震惡心,本能地掙扎着抽動足踝,舔弄的水聲以及斷斷續續的響亮金屬碰撞音響徹室內,成了讓男人更加興奮的背景音樂。
  『唔唔…好惡心…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少女瞇着眼眸,和蒼耀石一樣漂亮的大眼睛藏入眼皮之中,緊緊繃住身體忍受着來自男人的足底凌辱,可或許是因為被玩弄的時間過久,使得唾液蒸發,導致來自中樞神經的體溫調節,漸漸地,亞妮艾絲感覺足部溫熱了起來,原先只是一絲絲,但發熱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明顯,當注意力被突如其來的身體變化吸引而去時,男人的舌頭才象是舔夠了般停了下來。
  『咦?!』
  沒有料到納瓦羅的動作竟然會停下來,讓亞妮艾絲感覺心中有些當頭棒喝,原先顯得有些迷離的藍色眼眸,突然間找回了焦點。
  「呵~亞妮艾絲醬竟然也會露出這樣欲求不滿的表情啊~?不過妳放心~現在才是開始呢~」
  聽到納瓦羅顧作黏膩的調侃,亞妮艾絲才察覺到原先緊緊繃着的面頰,不知何時已經松弛了下來,清楚這代表着什么意思的聰慧少女,雙頰泛紅,想要編織話語解釋,卻找不到借口。
  此時男人的舌頭越過了足踝,開始舔弄起了緊致又不失肉感的小腿肚,對自封為女體評論家的納瓦羅而言,女人身上最為可口的嫩肉有數個地方,腿上的肉花就是其中之一,帶着凹凸舌苔的舌身來回點放着彎月狀的小腿肚,讓它凹陷成肉坑后再回彈,即使隔着白色絲襪,粉嫩玉足泛起的陣陣浪花仍是相當顯眼,讓他恨不得放入口中咀嚼品嘗。
  『不知道嘗起來會是怎樣的味道呢?肯定比最高級的牛肉還要美味吧!』
  「呀!不、要!這樣很疼的…」
  揣測着玉足味道的納瓦羅,不知不覺已隔着褲襪咬了上去,在粉嫩肌膚上留下了齒痕,直到亞妮艾絲吃痛地叫喊,才回過神來回到原本的動作。
  『唔嗚…不光腳底,連腿都…這男人,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才剛散去的溫熱觸感,在納瓦羅充滿淫欲的褻玩之下,悄悄的又鑽回了亞妮艾絲的身子里,而且比起方才,感受到的面積又變得更大了,好似她的感官正隨着這淫穢的動作,逐漸被點燃似的。
  「嘿嘿~果然呢~亞妮艾絲醬的美腿,嘗起來就是不一樣,嗯~真香~」
  如此說着,男人的舌頭越過了小腿肚,一路向上舔去,在特別用舌尖逗弄了下位於后膝處的皺褶后,來到了柔軟大腿,舌身用力貼上大腿肉花的同時,納瓦羅的口唇靠了上去,徜徉在那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腿肉之上,享受着泛起的微微肉浪拍打回來的觸感。
  「呼嗯~這一陣陣回彈的觸感,可真是讓老夫享受了一陣美好的按摩呢~」
  納瓦羅那凹凸不停的舌尖,緩緩地為白色絲襪塗上一層又一層的唾液,彷彿在玩填色游戲似的,原先還有部分沒有溼透的襪身逐漸變得潮溼,化為了完全透明,讓亞妮艾絲的肌色顯現了出來。
  「不っ要…停下來…這樣弄…身體變得好奇怪…」
  足部被當作性器玩耍而掀起的厭惡,以及少女對身體違反意願擅自起了反應的羞恥,隨着男人耍弄舌技,逐漸填滿了亞妮艾絲的身體,小嘴吐出的喘息受到影響變得斷斷續續,溫熱了起來。
  「嘿嘿~看這反應,差不多了呢~」
  彷彿看穿了少女身體的變化般,納瓦羅大口地咬上了腿肉,勾勒出淫尾軌跡的魔爪伸向秘境,撩過了鮮粉色的裂縫后,摁住了位於其上的果實。
  「嗯嗯!呀!不要!不要像這樣壓啊啊啊!!!」
  尖銳的刺激從腿側以及陰核炸裂開來,讓原先低聲喘息的亞妮艾絲驚叫出聲,全身難耐地跳了起來,象是在地上打滾耍鬧的小孩般,使盡力氣扭動着全身,甩開了死死地黏在身上的納瓦羅,只是快感的浪潮早已先一步襲向全身,櫻桃小嘴發出悅耳的嬌聲,姚窕嬌驅顫抖着反弓,最后才象是用盡力氣似的,粗喘着氣躺臥到了床上。
  「沒想到老夫不過是輕輕舔過嫩足就去了呢~亞妮艾絲醬看起來納么清純,沒想到卻是個大色女啊!呵呵~」
  『我、才、不、色,明明就是因為你…』
  男人的調戲對家教良好的亞妮艾絲簡直是無法承受的侮辱,可少女即使想要為自己的清白辯護,使不上力氣的身體卻編織不出任何話語。
  「好了~接下來差不多該來品嘗主菜了,已經放置熟成了好几天,嘗起來的味道肯定很濃厚吧!」
  說着彷彿美食家評比美食般的評論,納瓦羅解開了玉足上的腳鐐,分開雙腿向上推去,化為M字開腳的姿勢,位於私處的小花在粗糙的手指啪的一聲撕開了附近的褲襪后暴露了出來,對納瓦羅而言儼然已是性奴,隨肏可得的亞妮艾絲,自然是沒被允許穿上內褲。
  『唔…果然還是躲不了嗎…不過懷上孩子的話對議員來說應該也很不妙…雖然初夜在沖動之下被中出了,但是這次議員看起來還保有理性,應該不會再射在里頭…這么一來只要把持住內心…』
  金發少女還在估量狀況時,納瓦羅已默默壓在了她身上,端詳起了那美麗的臉蛋。
  在黑色發帶之中收集成束的金色長發,在方才的褻玩下,甩動得有些紛亂,盡管有些發絲翹出,但在少女的天生麗質之下,還是讓人感覺相當整潔,右上角精心編織而成的金色花蕾不屈不撓的綻放着,昭示着花朵主人所擁有的勇氣。
  即使呼吸凌亂,但平日總是帶着柔和眼神望着一切的那對蒼耀石,此刻正寄宿着強烈的意志凝視着,彷彿在訴說,無論身體被如何玷污,在男人身下經曆了多少次的高潮,她的內心都不會屈服般。
  亞妮艾絲這堅強的內心,雖然讓她能夠在無盡的凌辱中支撐下去,卻也讓胸有成竹,認為少女終會墮落為自己雌犬的納瓦羅更為興奮,脹大的肉根如同鬣狗般吐着連綿不斷的口水撲上了獵物。
  感受到凶惡的物體頂在了私處之上,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金發少女咽了口唾沫。
  「那么~我要來囉~!亞妮艾絲醬!」
  「…還一一宣告,真是惡趣…唔唔嗯!」
  亞妮艾絲的語音還沒落下,柔軟的一對唇瓣就被粗糙的物體給堵住了,進入少女身體的竟然不是在身下流着口水,耀虎揚威的肉棍,而是赤黑舌頭從小嘴侵入,湛藍的眼眸不禁驚訝地睜大。
  男人的神情經由瞪大的雙眼傳入了亞妮艾絲的眼里,瞇細了眼簾奸詐笑着的這副表情,彷彿說着『嘿嘿!老夫可沒說來的是肉棒啊!』。
  舌根來回抽動,靈活地使着舌頭蹂躪亞妮艾絲的口穴,與此同時納瓦羅扭起了腰伸,飢腸轆轆的肉棍在少女的蜜穴口反覆畫着圓挑逗,鮮粉色的小花在擠弄之下,變化成了各種淫猥的形狀。
  在納瓦羅的連日欺侮之下,已然成為供人玩賞性器的柔唇,由於先前的高潮而顯得有些充血,變得比平時還要敏感,沒被舔個几下,亞妮艾絲的身子就開始不時抽動,男人配合着在下方不斷挑弄的肉棍,不一會兒就讓她攀上了個小潮峰。
  看到金發少女起了想要的反應,納瓦羅解放了柔唇,挺起肉棍對着因為小潮峰而來回開闔着的花瓣用力一頂,迎入了男人肉身的花瓣頓時散落。
  「啊…っ不要!」
  距離先前的開苞已經有了一段時日,這些日子以來,以養傷為借口,納瓦羅不停愛撫逗弄少女的軀體,強忍着不肯插入,彷彿是刻意要讓她變的焦躁一般,盡管在熟練的技朮之下,亞妮艾絲都有體味到高潮的感覺,但總是會從始終未被填滿的下半身傳來數不盡的空虛。
  所以此刻的肉穴就像苦苦痴等着的寂寞婦人,終於盼來了心上人般,擅自違反了亞妮艾絲的意願蠕動着,積極的想把這根肥大粗硬的棍子迎入深閨之中。
  「喔齁!好厲害的壓力,這樣擠弄着,亞妮艾絲醬就這么想從老夫這根大肉棍里搾取精液嗎?!」
  「才沒っ有!嗯嗯♡!」
  亞妮艾絲才剛想開口,位於肉穴前段的敏感觸就被男人的肉棍擰了一下,斷斷續續的快感,讓原本編織出的話語香消玉殞,成為了只為取悅男人的嬌吟。
  肉穴來回蠕動着,積極地想要將納瓦羅的肉棍吸入里頭,面對這宛如吸槃的觸感,男人竟意外的有定力,象是要徹底將肉穴化為適合他形狀的飛機杯似的,緩步向前,一路撬開了肉瓣。
  「呼…嗯~♡哈呃…哈っ唔…嗯嗯♡」
  配合着男人的動作,亞妮艾絲不斷開闔着小嘴,想要透過深呼吸找回身體的自主權,只是納瓦羅卻好似在朝笑着這份掙扎般,來到了膣穴中段時,刻意止住了腰身,硬是攪了几下讓少女發出更加悅耳的嬌鳴后,才繼續向前。
  「嗯嗯…♡哈…唔っ!」
  隨着肉棍不斷前行,亞妮艾絲的膣穴被緩緩的填滿,子宮口逐漸感覺到了危機,每當納瓦羅前進一吋,察覺到留下來的空間所剩無几的少女,四肢及身體就會崩緊一吋。
  直到龜頭來到了最深處,細細親吻着子宮口時,亞妮艾絲的身子從上到下,從首筋到腳趾前端都徹底弓了起來,隨后才像放棄掙扎似的放緩下來。
  「嘿嘿~果然很不錯,這份彈力跟張力,至今上過的女人中沒有一個能比,亞妮艾絲醬妳應該要開心啊!妳的肉穴是名穴啊!名穴!」
  象是要大快朵頤地品嘗纏繞上來的膣穴似的,納瓦羅隨意地推壓着,讓在最深處大幅張開的蕈傘肆無忌憚地蹭弄着子宮口。
  『唔唔…糟糕…不、要…!』
  龜頭摩梭着,彷彿撫過草原的風,被刻意這樣撩動,已經高潮數次,身體完全呈現發情狀態的亞妮艾絲有些頭暈目眩,盡管想要利用殘存的理性驅動身體抵抗納瓦羅,卻只是輕輕晃動,絲毫沒有撼動到倚着床墊被打開雙腿的姿勢。
  「說真的老夫可真是佩服自己,能夠強忍着把這塊可口的美肉放置了這么久,不過就算是老夫,耐性也是到盡頭了,現在就讓來好好嘗嘗吧!」
  再稍稍壓了几下,仔細品味了下拂過肉棍尖端的軟嫩觸感之后,納瓦羅象是要將亞妮艾絲的膣穴刮掉一大塊肉似的猛力抽身,直到少女有了肉棍要被全數抽出的錯覺時,又深深地埋腰陷入了里頭,一來一回,開始了毫無憐惜之意,只為發散欲望的抽送。
  「嗯嗯♡!哈嗚っ不…要…嗯~呀♡!」
  因為接連調教,早已溼透的膣穴,被反翹着的肉棍吱嘎吱地撬着,泥濘的肉摺發出了淫猥水聲的悲鳴,吞吐着來回進犯的棍身,淫水被攪地從蜜穴口四處噴濺,納瓦羅的肉身彷彿一把鋒利的刀子,不斷地將快樂刻入亞妮艾絲的身體之中。
  而每當肉棍塞入最里頭,就會有一股熱切的股動由下而上推扯着身體,美麗的金發少女為了紓緩快要窒息般的感受,從口中反覆擠出香甜的喘息。
  『唔…又來了…不可以…雖然舒服…但是要忍住…不能繼續讓他稱心如意了…振作點!亞妮艾絲!』
  只是無論怎么命令,少女的全身卻還是擅自迎合着男人的抽送,彷彿已經不屬於她的般,努力沒收到一點成效,亞妮艾絲終究還是感到了疲乏,放棄似的放松了力氣。
  只是這么一來,最后一道防線也就跟着潰堤,快感一口氣篡奪了她的神經,姚窕的身軀更加積極地撒嬌了起來,婀娜多姿的取悅着男人。
  咕啵!咕啵!嘖嚕!
  隱約透紅的美尻來回搖着,用着巧妙的韻律迎接着納瓦羅那根凶惡的肉棍,肉穴受到擠壓散着飛沫,奏響淫穢的水音吸吐着。
  「嘿嘿~不錯嘛~亞妮艾絲醬的身體也已經變得習慣性愛了嘛~還懂得自己來取悅老夫,這么一來,要獎勵這份積極主動的話,可得加把勁教會妳更多女人的義務呢!」
  每當納瓦羅抽出腰身時,被擴張開來的肉穴,為了回復原來如同針穴般細小的形狀,總會擠壓上去;每當深深送入肉棍時,由於棍身充滿欲望的摩擦而充血的膣摺,總會纏繞着淫水,嘖晡嘖晡地把龜頭吞下去,使得兩人敏感的黏膜貼合在一起,來回循環之下,無論抽出還是插入都帶給了納瓦羅極大的快感,欲望高漲的同時,由於淫笑而扭曲的臉頰也不忘埋入那對巨乳,感受身體抖動而甩出的朵朵浪花。
  「咕唔…就算是像老夫這樣持久的男人…看來…還是到極限了啊…」
  就在男人化為純粹的雄性,享受着與優秀美雌交尾的官能愉悅時,納瓦羅突然象是忍受着什么似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語,感受到深埋在體內的肉棍膨脹到極致的亞妮艾絲,腦袋中冒出了一股惡寒。
  「不、不要,拔出去啊啊っ…嗯っ嗯嗯♡」
  「嘿嘿~才不要呢~老夫就是要射在里頭!」
  「不可以!射在里面,會懷孕的啊!!!傳出丑聞也無所謂嗎?!」
  亞妮艾絲本以為對愛惜形象的政治人物而言,私生子的丑聞會是個麻煩,納瓦羅應該會極力避免懷孕,沒想到卻事與願違,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壓根就沒想過這些事。
  一個年紀都可以當她父親的男人,一個能夠恣意妄為做出惡心猥褻的中年男子,一想到有可能懷上他的孩子,腦帶中竄出的惡寒就彷彿暴風雪般地極凍,亞妮艾絲那原先放棄了抵抗,無力躺在床上的身體,再次暴動了起來,為了從肉棒的口中逃離,拼死地向后逃去。
  只是被兩倍以上的體重給緊緊壓着,盡管使盡了力氣,身體卻像被男人的身體緊緊吸着般,連一里矩都沒有移動到,即便如此,也象是在地上打鬧着的小孩般,拼死揮着小手扭動身體想要逃出,但是已經對這自私抽送感到習慣的肉穴,卻率先放棄,違反了她的意願,順從本能做好了迎入精液的准備。
  「哼~嘿嘿~懷孕就懷孕吧!懷孕了老夫就迎娶妳吧!秘密地舉行婚禮后,亞妮艾絲醬就作為老夫的國會助理,穿着各種養眼的衣服,從早上在辦公室,一路做愛到晚上回家睡覺吧!」
  「這種事怎么可以…不要啊!!!」
  令人絕望的未來從男人口中勾勒了出來,實在是過於驚悚,亞妮艾絲發出了哀號,然而卻被納瓦羅完全無視,肉棍放松了強忍着的力氣,為子宮刻入了淫欲。
  象是要讓眼前的金發尤物確實受孕似的,納瓦羅的腰身不斷往更深處沉去,直接貼着子宮口的馬眼用驚人氣勢不斷吐出着濃稠精液,晡玆晡玆地為少女最重要的部位注入白濁,熟成而黏乎乎的黏液很快就占滿了子宮。
  即使灌滿少女深宮的目的達成了,男人的射精卻仍不見盡頭,白濁的液體逆流而出,從含着肉棍一縮一扭抽搐着的膣穴口黏溜溜地漏了出來,沿着亞妮艾絲的股間流下,污染了床單。
  「呼~老夫的肉袋內側感覺都要空掉了呢~能讓老夫這樣射的女人,亞妮艾絲醬可是第一個呢!這可真是讓老夫期待懷孕那天的到來呢!!!」
  感受到數以億計的男人子嗣在腹中竄動着,亞妮艾絲的雙眼失去了生氣,只是這樣的表情卻散發出了與平時不同的美感,如此新鮮的面貌,讓才剛吐出欲望的肉棍又起了反應…
  「嗯…唔恩…哼嗯…」
  納瓦羅宅邸的寶物庫,門板相當厚重,為了守護許多見不得光的收藏品,加上了層層防護,刻意在外層使用金剛石外罩,還利用古代遺物編纂了導力無效的朮士,即使是名聞天下的劍聖,或是魔力龐大的魔法使者,在這道門前也只能無功而返。
  而此時,彷彿連聲音都能阻斷掉的門里頭,竟傳來了陣陣呻吟。
  若是有人經不住好奇心,有幸在此刻打開這道銅牆鐵壁,會發現里頭有着一名貌美少女。
  身穿着類舞蹈服的少女有着亮麗的金色長發,平時有如聖母般帶着溫柔笑臉迎人的她,如今卻象是在忍受着什么般,扭曲着面容。
  緊緊咬着的下唇由於忍受的力道而泛白,卻無法阻止噫噫啊啊的微弱呻吟從口中漏出。
  這也難怪了,畢竟一名中年男子正壓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棍盡情搗攪着她的肉穴,從兩人的身形判斷,年紀至少相差二十歲以上,但這不妨礙男人對着少女完美無缺的身體釋放欲情。
  能夠凸顯純潔氣息,裹纏住優美玉足的白色褲襪,此時包覆住私處的部分早已被粗暴撕開,少女的膣穴被胡亂抽着,滾滾淫水不斷從膣穴口飛濺而出,弄臟了大腿根部的襪絲、周圍昂貴的地板甚至是收藏物,即使如此,肉棍也沒有放緩力道的意思,反而更加起勁地來回鑽動。
  「喔喔~!亞妮艾絲醬,妳的肉穴實在是太舒服啦!不管肏几次都還是這么的緊這么會吸,有着這樣的名穴,放空腦袋乖乖當老夫的私寵就好了!把學校跟以前經曆過的一切都忘掉吧!」
  作為國會頭號議員的納瓦羅‧葛利菲斯囂張地抽動嘴角露出扭曲笑容,自顧自地品評着少女的秘境,即使被這樣調侃也只能乖乖當個被快樂操控的扯線人偶的正直少女---亞妮艾絲‧克勞蒂爾,在關鍵字鑽入耳里后稍稍於茫然的眼瞳中取回了一絲理性。
  『學校…對啊…學校…!還有事務所!』
  被關在這里已經兩周了嗎?還是超過一個月了?自從成了納瓦羅的籠中鳥后,亞妮艾絲宛如成了性愛飛機杯娃娃,只要一有空閑就得接受無止境的性欲,一樣的景色,一樣的恥辱無限循環,讓少女的時間感徹底鈍化。
  在納瓦羅日以繼夜的侵犯之下,已然習慣肉竿的亞妮艾絲,身體開始自然而然地沉浸在性愛之中,思考也因而遲鈍下來,直到納瓦羅的話語讓曾經美好的學園生活闖進腦中,為了從快感逃避而自行關機的腦袋才總算重新運作起來。
  「不回去的話…大家會覺得奇怪的…而且出勤的問題也…」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心里擔心的問題早已處理完畢,盡管羅納爾退學后,蕾恩就不斷努力想從學院中徹底鏟除學長的勢力,無奈葛利菲斯家的影響力在社會上實在是過於龐大,無論怎么想要刨除,始終像朵厚重的烏云般罩在學院上方,學生、教職、甚至管理層,葛利菲斯家的勢力滲透在亞拉蜜斯高等學院的許多個角落,不論是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兩名少女請個『長假』,又或是讓已經退學的學生復學,都可說是輕而易舉。
  「必須要振作起來才行!不然沒有臉見擔心着我的大家…」
  找回思考的腦袋此時閃過了親友們的面容,一想到青梅竹馬們為自己擔心的神情,亞妮艾絲就難過了起來,緊蹙的金色眉線帶起了愁容。
  「喂喂!露出這個表情就不對了喔!別在腦袋中煩惱東煩惱西的,給老夫像個笨蛋一樣腦袋放空,更加享受性愛啦!喔啦!」
  「不…呀…哈…哈啊…っ要…嗯嗯嗯♡」
  納瓦羅用力挺身一頂,肉棍纏着膣摺,碾上了里頭的敏感處,象是要刺穿身體的力道讓巨乳在純白衣身下晃動了起來,白絲布料抖得皺出了一個個皺摺,仔細一看,在乳房尖端有兩朵小花蕾亭亭玉立,為衣裳撐出了兩個小小帳篷。
  「嘿嘿~瞧那兩個立起的乳頭,起了感覺了是吧?就該這樣嘛~不過亞妮艾絲醬也真是色呢!隨便插個几下就這么來電,真想快點讓妳懷孕結婚,讓洛伊看看我們恩愛的樣子、呢!」
  隨着語尾的一絲停頓,納瓦羅緊咬臼齒,為腰身注入力氣,肉棍再次狠狠地攪入里頭,一邊欺負着亞妮艾絲的敏感之處,也不忘一邊煽動她的羞恥心。
  自從讓亞妮艾絲成了禁臠之后,納瓦羅在侵犯時,總會不時提起洛伊的名字,只要一提到父親的名字,被嘎吱攪着的柔筒就會緊張地縮個好几下,不但能讓雞巴爽個夠,還能滿足想要對政敵報上一箭之仇的欲望,可說是讓他樂此不疲。
  「哈~啊~!嗯っ!不、不要!嗯嗯♡♡♡提、嗯っ!到♡♡♡」
  果不其然,一聽到作為關鍵字的父親名字,少女臉上的羞紅就變得更加明媚,散在兩側的紅暈連成了一片,羞得一雙柔美小手遮擋住了面容。
  懷着對父親的復雜情感想讓納瓦羅住口,卻被嬌聲妨礙而做不到的亞妮艾絲,這副令人垂涎欲滴的模樣,更加煽動着納瓦羅的獸欲,使勁拐攪着肉穴中的每一處。
  「唔咕…看來是差不多了呢…第一發!好好接着喔!亞妮艾絲醬!」
  血脈噴張的納瓦羅,膨脹起來的棍身和充血的膣摺貼在一起,經過了几下的抽送后,開始感受到難以制御的沖動。
  那是股類似螞蟻爬動的觸感,如顆粒般細小的步伐原先只是遍布在肉棍邊緣,隨着腰部的挺動,漸漸的向中央管徑成群而去,承受不住這股刺激的棍身,不規則跳動了起來。
  「哈、嗯っ♡不、要…!里面っ不可以♡♡♡」
  感受到不祥的脈動,意識到這是射精前兆的亞妮艾絲不死心地想要逃離,但身子被快感支配而不聽使喚,只能拉下臉來懇求這個壓在身上的惡魔。
  「哼~!看來亞妮艾絲醬真的被插成了笨蛋呢~!讓妳懷孕本來就是老夫的目的之一!何況這段日子都不知道被中出几發了,事到如今再多一次也沒啥差別啦!」
  「不行っ不可以…♡小孩…不可以的っ嗚嗚嗚♡♡」
  果不其然被拒絕的亞妮艾絲重復着話語,低聲啜泣了起來,見到了這梨花帶雨的模樣,納瓦羅嘴角突然勾起了陰謀的形狀。
  「受不了呢~就這么不想要老夫射在里面嗎?」
  「是、是的…!」
  聽聞男人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亞妮艾絲原先死去的眼神重獲生機,趕緊應和着話語,見到少女破涕而笑,納瓦羅臉上的打算變得更加深邃了起來。
  「也罷,如果亞妮艾絲醬願意這樣說,也不是不能射在外面,『請納瓦羅老公,把濃稠發臭的精液灑向我的身體』」
  「!這…這樣的…!」
  聽到了要求,亞妮艾絲瞬間啞口無言,這是何等淫穢無節操的台詞,竟然還要叫這個欺侮自己的男人『老公』,就算沒有那良好的家教,也沒有一個純情少女不會排斥。
  「不要嗎?那就中出確定了!」
  隨着吆喝,納瓦羅抽送的頻率緩緩降了下來,與先前體會過,為了給予更多的快感而刻意放慢的抽送不同,這份緊貼着膣摺跳動,忽快忽慢,不規則進出的節奏,更象是捧着裝滿水的盆子,顫抖着身體步行的感覺。
  「我、我知道了♡!請、納瓦羅老公把、把…濃、濃稠發臭…」
  從肉棍在身體內的動向了解到潰堤的時刻近在咫尺的亞妮艾絲,即使被自尊心束縛着,仍擠出了細弱的聲音懇求。
  「太小聲啦!!!這樣老夫可聽不見!!!」
  「哈嗯♡」
  納瓦羅不滿意的往子宮口直刺而去,讓敏感處被擠壓到的亞妮艾絲發出甘甜嬌聲。
  從貼合著子宮口的龜頭感覺到馬眼的雙唇已經開始不規則顫動的金發少女,清楚地知道沒有下一次機會了,連忙壓下矜持,盡可能的擠出嗓音。
  「哈、嗯っ♡!請納瓦羅老公,把濃稠發臭的精液灑向我的身體!」
  「再一次!」
  「唔…哼~嗯っ♡!請、納瓦羅老公,嗯嗯~♡把濃稠發臭的精液灑向我的身體!」
  「哼嗯!這次就算勉強及格吧!既然亞妮艾絲醬都叫老公了,以后就是老夫的未婚妻囉~好好接着這訂婚信物吧!」
  陰謀得逞的納瓦羅,笑容化成了一個極為猥褻扭曲的形狀,隨着最后一次從膣穴口直貫到子宮頸的深深埋入,放松了死命撐在肉棍的力氣,排出了精液排,濃稠的液體從鈴口噴射而出,直攻子宮。
  「怎、怎么會!和說好的不一樣!」
  從下腹部感受到不祥的滾滾暖流,鑽入細小的子宮頸中,以驚人的液壓噴上子宮壁后,再狠狠黏着,亞妮艾絲理解到自己又被中出了一次,質問起了眼前說話不算話的男人。
  「呵~老夫可是有確時地把精液灑向妳的身體啦~不過是身體內的子宮呢~嘿嘿嘿嘿~」
  納瓦羅用毫不在乎的語氣說着,從這副輕浮的態度就可以知道,他壓根都沒有放過少女深宮的打算,此刻甚至還反覆用龜頭擠擰着子宮口,想盡可能利用狹窄的洞穴搾出精液。
  「不、不要啊!!!」
  一波、兩波、三波,亞妮艾絲可以感覺到子宮逐漸被黏濁的液體填滿,甚至在壁上牽出了蜘蛛網般的絲線,排斥着男人子嗣的金發少女,總算壓下滿布身體的官能悅樂,取回身體控制權,往后扭動想要掙脫開來,即使只有一點也好,她也想從不斷噴射的精液逃離開來。
  「真是的~就這么討厭被中出嗎?亞妮艾絲醬真是任性,沒辦法,疼疼妻子也是老夫的義務呢~如妳所願吧!」
  肉棍的脈動逐漸變弱,來到了射精尾段,看着亞妮艾絲無意義掙扎的納瓦羅,佯裝好心拔出了肉棍,失去容納容器的精液划破了空氣,灑到了少女身上。
  受到澆灌洗了個精液澡的亞妮艾絲全身上下布滿了腥臭的精漬,噴射的過程中,納瓦羅還特意把馬眼對准了她的臉蛋,就是刻意要讓那亮麗的金色長發染上只屬於他的白濁。
  「不過亞妮艾絲醬的小穴可真是會搾呢~每次都覺得蛋蛋要空掉了呢!」
  抖了抖肉棍為少女可人的唇瓣塗上白色妝容后,納瓦羅才象是心滿意足的起身,到一旁的矮木桌上拿起酒瓶。
  這是他的癖好,嗜酒如命的納瓦羅,總會在上完亞妮艾絲后,小啜個几杯,據他所說似乎能讓心情更加爽快。
  「哈哈!享受完果然還是要配上一杯酒才對味呢!」
  當納瓦羅閉上雙眼,體味着專屬於紅酒的苦澀以及回甘時,亞妮艾絲勉強睜開了被精液黏得一蹋糊塗的雙眼。
  視線因為沾染了濁液變得不清晰,但她還是從白濁與白濁的縫隙中瞄到了一個棒狀物體。
  『那是…』
  意識到那是什么的亞妮艾絲,心中取回了一線希望,努力注入力氣,拖着厚重的身體爬行着,總算趁納瓦羅不注意時,取得了那樣東西。
  「納瓦羅議員,不許動!放下物品,舉起雙手」
  聽到富有磁性女聲傳入耳里的納瓦羅才剛回頭察看,數道導力魔法形成的金色光彈就飛了過來,粉碎了一旁放置酒瓶的桌子。
  紫色的液體從粉碎的酒瓶中流出,讓尚未享受過癮的納瓦羅打從心底覺得浪費,不過他還是看向了做出威嚇的金發少女。
  「不許動!納瓦羅議員,舉起雙手!」
  見納瓦羅遲遲不肯照她的話去做,亞妮艾絲又再次威嚇了一次,粗老的雙手才慢吞吞的舉起來。
  帶有些許皺紋的臉龐有些訝異,少女竟然取回了武器,本來為了收藏完整,屬於她的導力杖被沒收后并沒有丟棄,而是展示在房間角落的凹槽,而在一次次的交合后,料定亞妮艾絲無反抗力氣的納瓦羅,放心地漸次解開了拘束,沒想到卻在此時嘗到苦果。
  「嘖…是老夫大意了,真不該解除妳的鐐銬的,不過說這些都后話了,老夫投降,說出妳的條件吧亞妮艾絲醬!」
  高舉雙手,納瓦羅的眼神卻是老神在在,視線還在亞妮艾絲的身體上舔了個遍。
  少女全身上下沾染了精漬,極致襯托出窈窕身材的這身類舞蹈服,衣身上滿是不同於純白衣色的灰白黏稠污漬,已經液化的精液讓它成了透出少女粉嫩肌膚的娼服。
  都已經被他肏成這副德性了,抽插時身體也相當乖順的取悅肉棍,沒想到反抗心竟然還沒磨掉,內心竟然堅強到這個地步,這讓納瓦羅更想要得到她的心了。
  「解除你對我的監禁,然后向各大媒體投書過往的罪行,再向警方自首」
  帶有磁性的嗓音說出要求,這樣的條件讓納瓦羅有些啼笑皆非,如果要照着做,等同是要他自行手刃人生,自然是不可能吞下。
  但是在心中仔細咀嚼了亞妮艾絲的話語后,納瓦羅又露出了細細的微笑。
  或許是長期看着父親的背影,亞妮艾絲非常清楚政治家比起公權力更加害怕媒體,只是那是對還保有一絲良心的人而言,像納瓦羅這種萬惡的根源不僅早已支配公權力,連媒體也布滿眼線,無論是何種消息都有辦法壓下。
  如此天真的話語透露出少女一直以來被父親保護得多么無微不至,視線舔着這奢華嬌柔的身子,讓納瓦羅更加想要讓她作為私寵而活。
  暗自下定決心后,納瓦羅為了打出逆轉狀況的王牌而步行向一旁。
  「我不是說不許動了嗎?!納瓦羅議員,我真的會射擊的」
  見到納瓦羅做出可疑舉動的亞妮艾絲連忙擺出了要再次放出光球威嚇的架式,然而男人卻象是無所謂的繼續走着。
  盯着他一舉一動的亞妮艾絲發覺主導權不知何時已被搶去,正想揮擊手杖時,只見納瓦羅對她的方向伸出了手,手掌化為了布型姿勢阻擋在她面前。
  「還是省省吧~亞妮艾絲醬,弄傷我的話,妳會后悔的」
  「像你這種人渣…我才不會!」
  受到刺激的亞妮艾絲手腕施力想要發出攻擊,身體卻突然自己停了下來,從納瓦羅身上散發出的陰森氣息,竟然讓她猶豫得無法出手。
  「畢竟~老夫如果受傷或死亡了,真不知道那個蠢兒子會做出什么事呢?」
  「你…在說些什么?」
  雖然兩人之間的距離并沒有縮短,但是納瓦羅不知何時已默默來到一旁掛着他外套的衣架下,翻找着什么。
  「是開心權力終於入手而更加起勁地肏着她呢?還是因為悲憤而更加對她的身體凌辱呢?無論如何對那名少女來說,只怕都會是更加黑暗的地獄吧!」
  「你到底是…!」
  從納瓦羅的語句中散發出的陣陣不祥氣味,飄入亞妮艾絲的耳中后,讓她覺得有些頭疼,好似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少女抽動柔唇更加急切地質問了起來。
  「所以我就是在說這個!」
  只見納瓦羅從外套的隱藏口袋中,翻出了個黑色的物體,看起來象是某種器械的啟動開關,紫色靜脈異常突出的手指在圓形按鈕上摩娑了一圈后,按了下去。
  喀擦!的ㄧ聲,一片巨大的導力熒幕從納瓦羅的身后緩緩降了下來,直到下緣離地面僅有數里矩的高度后,漆黑的熒幕被光輝給點亮了。
  映照在畫面上的,是亞妮艾絲熟悉的身影。
  「唔唔…唔嗯!哼っ嗯♡」
  美麗的紫羅蘭色長發向下垂落,深色的緞帶穿過發緣,於頭頂結成了個可愛的蝴蝶結,靚麗臉蛋上掛着兩顆如同明月般引人遐想的琥珀色眼瞳,散發出的氣質足以魅惑眾人,如此可人的身影,不會錯的,此人正是亞妮艾絲敬愛的學姊---蕾恩‧布萊特。
  蕾恩的身子近乎赤裸,姣好的身材曲線在熒幕上展露無遺,櫻桃小嘴被一顆紅色口球塞住,使得流着唾沫的雙唇即使想要抗議,也只能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響。
  和亞妮艾絲差不多大,光是看着就能感覺到沉甸份量的巨乳,在毫無遮掩的胸前抖動着,乳球由於根部系着的綠色繩子而顯得更加突出,繩索在乳根繞了几圈后往后下方延伸,緊緊地將左右手腕捆在后腰。
  被允許着用的衣物,僅剩下襯托出美腿曲線的黑色褲襪,只是就連這唯一的遮掩,在陰阜附近也都被扯出了個大洞,鮮嫩的私處暴露在外供人視奸,彷彿是給人觀賞發泄淫欲的道具,雙腿分別跨站在一條繩索的兩側,繩子因為反光而顯得有些發亮,看起來應該是被塗上了什么液體,每隔一小段長度,繩身都會打着不大也不小,直徑差不多2里矩左右的繩結。
  繩索ㄧ側的終端握在離蕾恩身后不遠的羅納爾手上,高度被固定在蕾恩的腰身附近,使得繩身能輕而易舉地陷入私處中,光是跨站在上面,蕾恩就感覺有一股帶有惡寒的甜膩觸感滲入背筋,即使想要踮起腳尖來緩解這股難耐的感受,裂縫始終無法逃離這根塗着媚藥充當潤滑劑的繩索。
  「嘿嘿~趕緊給我邁開步伐,布萊特,妳才走了不到五分之一呢!」
  帶着藍色短發的惡質學長囂張地如同趕驢前行般催促着,紫發少女亮麗的臉蛋在擔任學生會長時常常冒出的得意神情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媚紅的雙頰,能讓見者沉迷的琥珀雙瞳不時閉上,兩道悔恨的清淚正默默從眼角流下,是威風凜凜的她不曾在亞妮艾絲面前展露的表情。
  『唔…可惡,這繩索黏呼呼的…而且,子宮又熱又疼的,好難受』
  雖然在心底默默抗議,蕾恩還是試着遵循羅納爾的命令,為雙足注入力氣,從私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卻妨礙了動作的順利進行,即使不用魅藥,也近乎常時發情的身子宛如成了性愛娃娃般,根本無法忍受來自繩索的愛撫,這都是拜可恨學長的一再褻玩,讓幼年時期被調教的記憶逐漸甦醒所賜。
  「哼~!那個下人倒是挺懂得玩的,本來我還覺得只是走走而已,不會有什么看頭,實際走個一遍才發現也不賴嘛~可以細細品味觀察着布萊特妳強忍快感的樣子,不失為一種享受,聽了建議可真是對極了」
  羅納爾津津有味的觀賞着蕾恩悲慘的樣子,淫邪地咧嘴淫笑,凌辱眼前這個貌美少女,已然成了日常興趣,然而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仍無法消除當初被掃出校門的心頭之恨,他要蕾恩變得更加悽慘,悽慘地求饒,求着收她作為性奴,到了那個時候…
  「不過話說回來,只不過是小穴稍微陷在繩子里罷了,布萊特妳的乳頭居然就這樣勃起了,真是個臭M呢~!」
  從自以為完美的未來計划中把心收回,重新端詳着少女誘人的身驅,卻發現碩大的雙乳上,兩點的鮮粉色巍巍而立。
  『唔…可惡…!蕾恩我竟然…會被那個沒用的學長玩弄成這樣!』
  被從未放在眼里的學長恣意玩弄,觀察着雙峰的事實重擊着蕾恩的自尊心,就算想要把胸部藏起來,也因為雙手被反綁在后而無法如願,黏濁的視線不停在胸前滾着,從心底冒出的羞恥,使得雙頰逐漸燙了起來。
  被脅迫的紫發少女還在努力的進行着淫猥的渡繩,看着她這副拼命的樣子,站在身后的羅納爾向視想到了什么陰謀般,淫笑變得更加深邃,握着繩索的手向上提起,讓繩子更深地拐進蜜穴之中。
  「唔…唔嗯!哼嗯啊嗯唔摁…唔摁摁嗯…」(不...不要...被這樣做的話...沒辦法走...)
  被口球塞出的小嘴發出了不成語句的嬌吟,神奇的是,羅納爾卻似乎能夠聽得懂,只見他用空出來的手划弄着自己的下顎,說出戲謔的話語調戲蕾恩。
  「呵~我可沒說不妨礙妳的對吧?好了,別在那瞎偷懶了,快給我走,在妳最厭惡的學長面前,被繩索摩擦裂縫而興奮吧!淫亂優等生!」
  再次催促之后,羅納爾伸出了嬌生慣養的細嫩手指指向了映照在熒幕角落的導力鐘,鐘的報時是以數字呈現,此時忽明忽暗閃爍着的冒號前頭,寫着個大大的9,而后面的數字則不斷往下倒數。
  「雖然應該不用賢明的我多做說明,『聰明』的布萊特都擠下我當上學生會長了,應該相當清楚那個鐘到數計時結束后,如果還沒走完,會發生什么事的吧?現在時間可是已經過了超過一半了喔?」
  羅納爾的話語彷彿能夠干涉物里世界般,強行讓蕾恩漂亮的眉頭皺在了一起,短短一句話竟然能讓那無所不能的學姊,露出如此苦澀的表情,就算待在熒幕此端的亞妮艾絲沒有被告知倒數計時結束后究竟會發生什么事,但光是看到紫發少女這樣的表情,也能推測出肯定是相當惡毒的刑罰。
  被逼迫着的蕾恩象是從心底放棄了什么似的,悠長地吐了口氣后,再次邁開了步伐,黑絲美腿一震一震地顫抖着,由此可知究竟是有多么地不情願。
  隨着美足每往前踏過一小段距離,忍受着繩結漸漸逼近私處恐懼的蕾恩,總得顧作鎮定地踮起腳尖,屏着息忍受着繩結一點一點撐開肉瓣所划出的酥麻感觸,直到好不容易繩結埋入肉穴了,屏住的氣息也差不多消耗殆盡,放松下來呼吸新鮮空氣的身體,總會不經意放下踮着的腳尖,使得繩結在穴里滾轉個遍。
  被官能的疼悅弄得無法忍受的少女只好再次踮起腳尖,向前移動以求脫離繩結。
  一抖一斗的肉穴就象是艱難跨過一座座高山的苦行者般,不斷重復爬升落下的動作,吞吐着那一個個裹着濃厚媚藥的晶瑩繩結。
  漸漸地,只要是蕾恩肉穴爬越過的繩結,都會裹上一層和媚藥不同材質的黏液,在周圍的燈光照射之下,反射光輝變得更加透亮,這樣的變化自然不會被細細觀察着蕾恩的納瓦羅放過。
  「竟然溼了啊?哈哈!被這樣虐玩也竟然也能來感覺啊?妳果然是個淫亂臭婊啊!布萊特!」
  「唔…唔咕…哼嗯…っ」
  分泌愛液是來自於身體的防衛本能,即使不是興奮了,也會由於外力的刺激而排出涓涓細流,如蕾恩這般的才女當然清楚這點,只是對於櫻桃小嘴被口球狠狠塞住的她而言,連反駁都是過於奢侈的行為,只能發出細弱的悶哼聲,從口球的球洞吐出陣陣吐息。
  抖動的雙腿努力地來回提起,蕾恩盡着最大努力往前移動,想要盡可能在時限內通過這場『游戲』,然而黑絲玉足的步伐才重新邁開沒過多久,就有一顆刻意綁得較大的繩結滾過了陰核,難耐的身驅只得再次停留。
  「呵呵~看來布萊特妳是很期待接下來的懲罰嘛~時間都剩不到五分鐘了才走了三分之一,這么優哉,想來是很想躲進我的懷中接受疼愛是吧?不過話可先說在前頭,沒這么便宜的事,時間內沒走完的話,還是要乖乖的走完!之后才是懲罰時間!」
  催促着蕾恩,羅納爾象是要用繩索直接把她的身子提起一般,緊握着繩的手向上舉起…
  突如其來的粗糙觸感磨上裂縫深處,蕾恩本能的夾起了雙腿,卻沒有緩解到任何刺激,反而加劇了感受。
  而羅納爾也看准時機,攪動繩索讓繩結在穴里胡亂滾轉了起來,繩線從一側的唇瓣刷去了另外的一側,彷彿一顆胡桃在穴內橫沖直撞般,尖銳稜角時不時就划過肉穴淺處的微凸,被這樣突然划過U點,讓琥珀色的雙瞳因為脹癢刺激瞪大。
  敏感處被如此粗糙的物體刮娑,使得原本就因為媚藥而全身發情的蕾恩經受不住而開始掙扎,身子前后扭擺,想要擺脫穴內繩結的凌辱,卻只是造成了反效果,繩結在里頭更加狂野地亂轉,黑絲包裹的桃尻難受地跳起。
  此時被繩子綁住的雙手也開始了困獸之斗,兩手腕先是外撐想把繩索弄松,前后扭動看是否能從束縛中掙脫,在發現無論怎么扭都還是緊緊纏着,無動於衷后,又改成上下抽甩,想試着用肌膚的摩擦把繩索弄斷,卻只是徒勞地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赤紅勒痕。
  「喔齁~!布萊特你這對巨乳可真是能甩啊!不錯喔!還懂得取悅我」
  受到手部動作的牽引,由后方延伸至前側緊緊勒着乳根的繩索,讓那對會將各式男人着迷的巨乳生動地跳了起來,先是左右甩扭,搖擺出了朵朵浪花,之后隨着手臂開始來回抽動,上下蹦跳了起來,位於前端,婀娜多姿的粉紅划出了道道的鮮艷軌跡,一對乳球象是被賦予了生命般,活靈活現的蹦着,淫靡的光景,使得站在熒幕前觀看着的清純金發少女面紅耳赤了起來。
  只要蕾恩的動作停下,羅納爾就會像這樣甩動繩索,彷彿馱馬以及坐於其上揮動鞭繩的馬夫般,亞妮艾絲看着凌辱不斷輪回,就在心想着如此殘酷的畫面究竟要持續到什么時候時,納瓦羅切掉了導力,失去動力的熒幕變回了死氣沉沉的灰黑色。
  「這個鏡頭,嗯,差不多是一個星期前的呢~后來老夫也就沒關心了,真不知道那個利貝爾人現在成了什么慘樣呢~嘿嘿~」
  「好過分…這樣的…也太過分了!!!」
  盡管沒有溢於言表,但亞妮艾絲一直在心里默默操心學姊的安危,擔心她是不是生命會受到威脅,如今總算確認了性命無虞,金發少女的表情上卻沒有任何一絲喜悅,那個總是威風凜凜,完美處理一切事物,她最敬愛的學姊,竟然成了這副慘樣,從心底涌上的悲傷和羞憤,驅使潔白皓齒咬上了柔唇。
  「為什么要對學姊做出這種事!!!難道光光是欺侮我,還不滿足嗎?!」
  或許是熒幕上呈現的場景令她太過震驚,不知不覺間,亞妮艾絲忘了立場,明明手中握着納瓦羅的生殺大權,可以進行威脅命令,從口中發出的話語卻是沉痛的質問。
  見到這梨花帶雨的神情,納瓦羅卻是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這女孩雖然聰明的,卻缺少經驗無法好好利用智慧,表現得像嫩芽一樣可口。
  「誰知道呢?只不過是退學而已,老夫那蠢兒子究似乎恨透那個利貝爾人了,不過老夫也不想理解那個糨糊腦袋在裝什么,老夫想要的可是只有妳啊~亞妮艾絲醬!」
  原先靜止站着的納瓦羅,說着說着開始左右踱步,利用話語迷惑着亞妮艾絲的同時,觀察着她的反應,反覆趁着少女不注意時一小步一小步地侵蝕着兩人間的安全距離。
  『我到底…該怎么做…』
  煩惱着如何拯救學姊的亞妮艾絲,不知何時開始,指着納瓦羅的杖尖已徐徐下垂指向地面,一側的手臂繞過胸部下方,握住了另一側的手肘,這是少女思考時的慣用姿勢。
  趁着亞妮艾絲沉浸在思考沒注意時,納瓦羅加大了侵蝕的幅度,逼近了起來,過程中還不時盯着那對被手腕托起而變形的柔軟巨乳,有些怯懦的這個站姿,與肉球扭曲的模樣搭配起來,讓還未完全滿足的肉根再次躁動了起來。
  「那個利貝爾人,對老夫我來說可是一點都無所謂啊!雖然那個笨兒子相當執着她,帶着奇怪的怨恨,身體也的確是相當不錯,但終究還是比不上亞妮艾絲醬妳啊!只要妳肯乖乖聽老夫的話,乖乖當個只屬於老夫的娃娃,強迫他放棄,讓妳敬愛的學姊重獲自由也不是不可以的呢~呵呵」
  想不到合適方案而進入死胡同的思考,此時由於納瓦羅惡魔般的低語注入了活水,對心地善良的金發少女而言,若是真的能讓學姊獲救,犧牲自己來交換也未嘗不可,可是被侵犯的惡寒以及對於這個惡心男人的厭惡感突然間竄上了腦袋,不想持續這種肉奴隸生活的想法讓亞妮艾絲搖了搖頭。
  『難道沒有…好的、兩全其美的辦法…等一下?!我怎么突然間忘了?!』
  思考到這個地步,亞妮艾絲才突然間找回了原有的立場,持有武力的她理當命令納瓦羅遵照意思行動,不該被花言巧語所惑才對啊!
  但是為時已晚,當她結束思考而找回眼瞳的焦點時,納瓦羅那油老的面容已矗立在她的面前。
  「呀!」
  隨着帶有磁性的嗓音發出慘叫,金發少女背部着地,離手的法杖已經被納瓦羅扔得遠遠的。
  納瓦羅騎在了亞妮艾絲的腹部上,一巴掌就是拉下那有跟沒有一樣的白絲遮胸,沒有了阻攔的巨乳蹦跳而出。
  白嫩的乳根被衣物擎住,使得乳球的形狀看起來比平常更加挺拔了,如同粉桃般白里透紅的色彩,由於晃動而抖着水靈靈的浪花,納瓦羅光是看着就想要咬上一口。
  「嘿嘿~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奶子啊~明明都已經盡情地吸過舔過了,可是無論怎么玩都感覺玩不膩啊!光是看着,老夫的雞巴就躁動了起來啦~」
  由於權謀、歲月以及各式社會上的曆練而帶有些許手繭及皺紋的大手攀上了那對色形量兼具的美巨乳,宛如見不得光的罪犯玩弄着大家閨秀般,冒着手汗的粗糙手掌,又粗又滑地吸了上去,拷問着那對柔嫩肌膚包覆着的乳球。
  「不要…放開我…納瓦羅議員,不可以再繼續錯下去了!」
  惡心的觸感不斷從胸前竄入身體內側,隱隱作嘔的亞妮艾絲感到脊背發涼,盡管明白壓在身上的禽獸不可能有任何正面回應,還是試着呼喊喚回男人的良知,縴細的雙手握住了亂攪着的手腕,使勁外拉想將這兩條猥褻的手臂拿開。
  「嘖!最好把妳的手放開,繼續礙着老夫享樂的話,可不知道那個利貝爾人會變得怎樣呢!」
  納瓦羅的話語如同槌子般重擊到了亞妮艾絲秀麗的臉蛋,苦惱的面容皺了起來,湛藍的眼眸宿着千百個不願意,但更加不願學姊受到殘酷對待的想法,還是讓雙手放緩了力道,離開了男人的手腕,無力攤在了肩旁。
  「嘿嘿~這樣才乖嘛~沒錯,亞妮艾絲醬只要好好聽話,乖乖當個在老夫掌中舞動的娃娃就對了」
  狡詐的雙手控制施力反覆地緊握放松,享受着掌中肉球Q彈的手感,明明觸感如同豆花般軟嫩,施力捏緊時能夠輕易化為葫蘆狀,卻不如豆花般脆弱,一旦放松力氣,乳球就會迎着手掌解放的幅度快速回彈。
  「可真是讓老夫愛不釋手啊~這對奶子,才沒揉個几下,雞巴已經不只是躁動,而是硬的發疼啦!」
  納瓦羅雙手一面握成了柱狀,一面開始象是熬湯般搗轉了起來,軟嫩的肉花從指縫中滿溢而出,雙手做着一個個淫猥的圓周運動,乳根隨着搗動,左搖右擺,上提下凹,讓男人雙眼望得發疼。
  『又這樣粗暴的揉…討厭,感覺乳房都要被摘掉了…』
  納瓦羅的舉措毫無體貼的情意,只顧自己爽快的他,粗暴揉捏着,手掌的力道完全不知手下留情,使的亞妮艾絲感覺雙乳彷彿要被連根拔起似的,要是平常,她早就扭動身子從這對下流惡心的獸掌中掙脫了,但學姊被作為人質的現在,也只能夠咬着牙,盡力壓抑住從內心深處滾滾而來的反感。
  「喔喔~!這奶子,這觸感,根本就一直吸着老夫的手不放嘛!奶暈也變脹…等等這不是立了起來了嗎?果然亞妮艾絲醬也興奮了啊!我們身體的相性可真是良好呢!」
  可明明是如此毫無情意的動作,亞妮艾絲的身體卻彷彿認定了對方是自己的主人般,擅自示好了起來,從胸部冒出的冷汗,和納瓦羅溼黏交纏在了一起,粗糙的雙手就象是掛了吸槃般緊貼在乳球上,乳暈則因為血液的流入而從淺粉色化為了鮮粉色,經受不住欺凌的乳頭最終選擇起身反抗。
  「唔…身體…才…沒有っ那不過,是生理反應罷了…」
  亞妮艾絲仍然嘴硬着,不肯承認身體已經開始順應起騷擾,但即使再怎么矢口否認,隨着乳頭立起,話語中帶着的那份溼氣,以及隨意摸個几下,身子就百依百順的這個事實,在納瓦羅眼里完全就是發情了。
  「呵~是嗎?是嗎?原來還沒興奮起來啊?看來老夫做的還不夠呢~別擔心,這就讓亞妮艾絲醬舒服起來」
  納瓦羅也懶得做出反駁,直接詢問起了身子,盡管嘴上說着要讓亞妮艾絲舒服,但卻仍然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情地持續着粗魯的動作,拇指以及食指,夾住了亭亭玉立的乳頭,象是在為吹滿的氣球結上封口般,擰扭着那對讓人垂涎欲滴的果實。
  「哈啊っ不要…!不要這樣子擰啊!嗯嗯~♡!停、下來…っ」
  「不行呢~在讓亞妮艾絲醬舒服起來之前,老夫是不會停手的~」
  納瓦羅一面用戲謔的言語調戲欺負着身下少女,一面改變了手指的動作,指尖擰動着乳頭的同時,還不時用指甲刮娑着,這樣酥麻卻又帶有些微尖刺的觸感似乎讓亞妮艾絲相當難耐,身子扭動了起來。
  「啊っ哈、嗯~♡有了っ有感覺了…請、停下來…」
  「呵呵~有感覺了是吧~那更舒服點也沒問題吧?」
  承受不住快感洗禮的亞妮艾絲,思考變得遲鈍,沒有多想就對納瓦羅作出求饒。
  只是納瓦羅卻露出了一副『你中計了』的表情,將少女的求饒作為燃燒情欲的助燃物,持續欺負那對可口肉球,遵循本能扭動着的身子,抖着胸部泛出朵朵浪花。
  「唉呀!這誘人的身子,每次都讓老夫玩得口水直流啊!忍不住啦!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納瓦羅低吼出聲,與此同時,亞妮艾絲察覺到在腹部上蠕動着的肉棍起了變化,不但變粗變硬,還不斷向前伸長,像條爬行的蟒蛇般,蹭着柔嫩無贅肉的腹部向胸部展延,纏繞在上的各種體液流下了粗俗軌跡,記憶着這個形狀的肉穴擅自鼓動了起來。
  納瓦羅起身后退,帶着些許皺紋的面容上滿是欲望的笑靨,清楚自己無法反抗的亞妮艾絲卻還是由於刻在心中的恐懼而本能夾起雙腿。
  「呵~真是沒用的掙扎」
  納瓦羅提起亞妮艾絲并攏的腳踝,手指摩娑了下那核桃般可口的果實后,將美腿往香肩壓了過去。
  由於身體的良好韌性,弓起的背部牽引着誘人的美臀翹起,少女那被灌滿白漿的私處,輕易暴露在了粗肥巨龍面前,無意義的掙扎,非但沒有阻止進犯,還讓貪戀着美足的納瓦羅更輕易地掌握住了縴縴玉腿。
  「真是不聽話的妻子呢~果然老夫肏妳還肏的不夠啊!」
  亞妮艾絲感覺到股間的玉蚌被硬物撐開,被迫吞入布滿各種黏液的棒狀物,隨着肉瓣一縮一縮地迎入爆着青筋而凹凸不平的長棍,撐開身體的異物感也越來越強,與此同時,還可以發現納瓦羅令人作嘔的臉逐漸靠近。
  「不、不要過來…哈、嗯♡」
  發出細弱抗拒的少女雙唇是如此誘人,惹人憐愛到讓人想要更加欺侮。
  肉棍步行到中段時,納瓦羅止住了腰身,深吸了口氣,隨着吸氣而些微變細的肉棍騰出了點空間,緊致的穴壁壓了上來,填補掉了空隙,強力的膣壓讓他有些欲罷不能,但還是穩住了棍身,隨着深深的吐氣,一口氣刺了進去。
  「嗯…哈っ嗯♡!!!唔唔唔唔」
  殘余的空間被一口氣填滿的亞妮艾絲甜膩的喘了出來,只是聲音才出到一半,隨着肉根刺入而逐漸靠近的初老面容就堵住了雙唇。
  亞妮艾絲扭動着頸脖想要從纏上的糙唇掙脫,可納瓦羅只是用舌頭輕輕舐過兩枚唇瓣,甜膩的滋味就讓她馬上安分了下來。
  「嗯♡咕…っ」
  「嘖~啾~啾啵~嘖啵~」
  納瓦羅狡猾的運着唇瓣發出陣陣水聲,然后輕輕抽出腰身。
  狹窄膣穴為了恢復原狀,產生了強大力道,推着雞巴往后退去,讓納瓦羅不禁舒服地倒吸了口氣,直到僅剩龜頭還留在穴口時,臀部才又深深挺動刺了進去。
  囌~啪!囌~啪!囌~啪!
  啾!啾!嘖…啾!
  硬物抽出以及肌膚碰撞的聲響此起彼落,和唇瓣相吻的水聲交織成了煽動情欲的聲樂,為了細細品味抽腰時膣摺刷動而過的快感,納瓦羅持續着緩抽急送的節奏。
  另一方面,亞妮艾絲則是瞇細雙眼,盡力繃緊下半身,只為了能夠忍受住身體被反覆撐開然后收縮的過程,見到這副神情,納瓦羅卻是輕輕一笑,運了運舌根鑽了進去。
  「亞妮艾絲醬妳這樣耐着下半身可以嗎?這里可是門戶大開了呢~」
  『!!!呀!討厭…跑進來了…』
  無意間被偷襲的亞妮艾絲,只能任憑納瓦羅調戲着他的嫩舌,利用味蕾抹過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呼…っ嗯…咕…っ
  無法好好換氣的亞妮艾絲,被吻得有些蕩漾,厚重的吐息從俏麗的小鼻子中吐出,化為了甘甜的香氣鑽入了對面那帶有粗糙鼻毛的鼻孔。
  納瓦羅心曠神怡的嗅聞着,持續享受香氣潤滑着干燥的鼻腔,并且往腦門鑽去的感覺,直到終於吻夠了,才帶着細絲離開了金發少女的柔唇。
  「呼…呼…咕…嗯…っ呀!」
  好不容易能做出呼吸的亞妮艾絲,挺動着胸,大口喘着,想要藉由吸入冰涼的空氣,沖刷掉逐漸被灌入身體的火熱,只是連腦中的金星都還沒驅散,突然間一股浮空的感覺襲來,原來是納瓦羅維持着白絲雙足抵在肩上的姿勢,抱着她坐了起來。
  臀部從穩固的地面升到半空中,滿滿的不踏實感讓亞妮艾絲慌張地踢着腿,盡管亂瞪的雙足會擊打到面容,納瓦羅卻還是淫笑着享受白絲拂過肌膚的觸感,甚至伸出手不慌不忙地制住玉足,用臉頰貼着腳底板蹭弄。
  『呀!討厭…聞上來了…不會臭嗎?!好惡心…』
  納瓦羅堅挺的鼻梁從腳踝往凹凸有致的大小腿蹭去,鼻骨在肌膚上壓出的凹陷,隨着動作一路遷移。
  套着亞妮艾絲玉足的白絲襪早已沾滿了各式體液,散發着濃厚氣味,但是納瓦羅卻毫不在意地用鼻尖碰着襪身,吸着散發出的氣味,彷彿那是世上最美的清香。
  「庫庫庫~這個姿勢讓老夫能更有余力地享受這雙美腿呢~而且啊…」
  「你想要做什…呀!」
  輕輕在小腿肚齧咬了下,納瓦羅手掌施力,享受亞妮艾絲的柔嫩臀肉充斥在掌間,并舉起那輕如羽毛的身子,隨着高度的升高,蠕動着的肉穴一縮一縮地吐出了肉棍,直到快要脫離時,才放松手掌力氣,讓少女自然回落。
  「嗯…♡不…♡哈、嗯っ♡」
  「老夫早想這樣試試了,呵~」
  曼妙的女體反覆緩緩升起,再一口氣自由落體,當龜頭深入,濃濃白精就會從膣穴中擠出來,灑落到地面形成精灘,過程中產生的官能愉悅,讓納瓦羅感覺彷彿在乘坐大怒神般,和至今為止的抽送截然不同,每一個動作循環,都能讓寒毛舒爽地豎起。
  『唔唔…這種的…感覺好害羞…』
  另一方面,和以往的被迫接受不同,這樣的交合方式讓亞妮艾絲覺得彷彿是她在主動吞吐着肉棍般,羞得面頰越發紅潤,彷彿半削皮的蘋果般,意識到臉頰開始發燙,不願讓納瓦羅見到這副表情的她別過臉去,卻從胸前傳來尖銳的觸感。
  「哈っ呀!不、要…這樣吸…都几歲的人了…還像っ個小嬰兒一樣吸着歐派…♡」
  身子被上下拋動,胸前的一對碩大果實自然也淫猥晃動起來,以乳根作為支點,宛如弔擺般上下甩動,乳浪沖刷着,一陣一陣地凹陷回凸,勾得納瓦羅心癢難耐,一口咬上了一側的肉球,吸吮了起來。
  「哼~有什么不可以的,唧~要怪就怪亞妮艾絲醬胸前的這對果實太過誘人吧!嘖嘖,這粉雪柔嫩之物,就算是咱們的孩子,唧嘖~老夫也不打算讓出!以后孩子要用,就只能用中古的啦!哈哈哈哈」
  納瓦羅吸吮着粉嫩的乳頭,乳花在唇邊沖刷的觸感實在過於舒適,讓他不禁得意忘形了起來,隨着羞恥心被更進一步的煽動,亞妮艾絲那熱騰騰的膣摺更加緊致的吸吮而來,甚至都要覺得要對男根傳來的陣陣酥麻上癮了。
  精臭、汗嗅與體味交纏在一起,兩人的情交充滿肉欲,化為一道道催狂的賀爾蒙飄散在寶物室中,若是有其他男人在這,恐怕會忍受不住打從心底沸騰而上的情欲,沖上去一同亂交。
  然而在這空無一人的寶物室內,只有置於一旁櫃子的導力攝影機,能夠見證記錄下這充滿欲望的生殖行為。
  「哈っ呀♡♡♡♡♡♡」
  不斷高漲的欲望,最終還是迎來了容器的極限,隨着最后一次的拋接,反覆忍耐着的感覺潰堤而出,化為盛大的嬌吟,亞妮艾絲率先迎來了高潮,盡管一直在心中否定着,但身體還是擅自痙攣了起來。
  「唔咕…這樣搾…老夫也差不多了!!!」
  緊緊壓來的膣穴,就像搾汁機般,催促着子嗣的排出,經受不住眼前美人誘惑的納瓦羅,放松身軀,再次在亞妮艾絲那已被濃精占滿的子宮跟肉穴中,添上了一抹白濁。
  「呼….呼…」
  在心靈與身體相繼受到強力沖擊之后,體力耗盡的少女逃進了睡夢中。
  望着癱軟在懷中的美麗少女,盡管全身早已被各種體液玷污的淫穢不堪,但秀麗的臉蛋以及垂落的亮麗金發,卻仍散發着清純的氛圍,彷彿訴說着少女并不打算這樣屈服,只是越是這樣,納瓦羅就越想看到如果屬於她的一切都墮落時,會是多么的妖艷誘人。
  「既然這么想回去,就讓妳們回去吧~呵~只不過那所學校已經不是妳記憶中的亞拉密斯高等學院了,嘿嘿~」
  懷着要玷污亞妮艾絲過往的一切日常,毀壞所有人際關系以及精神支柱,讓她的心中,只留下自己身影的納瓦羅,再次吻上了睡夢中少女的柔唇。